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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温柔的一次,就是在大学的时候,救了差点被人贩子强制抓走的我。
也就那一次,我对他心动沦陷,贱嗖嗖的追了他很久很久。
我一直想用真心暖化他这块冰山。
直到国庆前夕,公司要准备上市了,他跟我求婚,说不会辜负我陪他奋斗的六年,他要让我得偿所愿。
我以为苦尽甘来,冰山终于为我融化。
没想到,他从来就不是冰山,一直是别人的白马王子。
我扯唇笑了,自嘲不已,想不明白自己这六年究竟在坚持什么。
元小满则道:“小妹妹,我跟阿衍已经有了孩子,爱情不应该分先来后到的,彼此真心才能走下去,事已至此,麻烦你退出,把他还给我好吗?”
“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程衍搂住她的腰,“你不用道歉,一切责任在我。”
他看向我,有歉疚,但更多的是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