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廊的尽头,站着沈梨。
她无助的靠在墙上,满脸疲惫。
我靠在了椅背上,找了个最舒服的方式。
耳边渐渐清净,眼前黑雾雾的。
我安静的垂下了头,直到最后一点感知也消失。
“恭喜宿主,已成功脱离躯体,等待传送开启,就能回到原世界了。”
再次睁开眼时,我还在医院,不过是以灵魂的状态。
我看见急救室的门开了,沈梨急忙询问状况。
医生:“病人没事,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才导致的晕厥,休息一阵就好了。”
沈梨懵了。
“真的没事?
我妈她患了癌症。”
医生皱了皱眉:“我们的检查中没有发现有癌细胞,你要是实在担心,可以再给病人做个全身检查。”
沈梨愣了半响,像个孤魂似的呆在原地。
"
沈梨皱了皱眉:“你不愿意就算了,婚礼只是个仪式,你不去也没什么。”
“我去。”
沈梨眼里闪过一抹怪异。
“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伴郎。”
我嗯了一声:“还没聋呢,我去。”
沈梨的脸突然黑了,她没好气道:“行,等会儿阿淮挑西装,你就去挑伴郎服。”
钢印落下的一瞬,也意味着我和沈梨三年的婚姻走到尽头了。
她快速的接过离婚证,看也不看的就放进了包里。
反倒是我,仔仔细细的欣赏了起来。
除了字不同,其它的好像没什么差别。
可偏偏,大多数人的一生,都会被这两张证驱使。
我还没看完呢,纤细的手指忽地抢过了我手里的离婚证。
沈梨的语气不怎么好。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真的离了。”
可都盖章了,怎么就不算真的离了?
算了,她爱咋地就咋地吧。
沈梨的婚纱很漂亮,带着钻,要是站在阳光下,一定很闪。
她也很高兴,和穿着黑色西装的陆淮站在一起,宛若一对璧人。
想当初我和沈梨结婚时,那时的我才大学毕业,没多少钱。
婚纱婚礼都走了极简风,我觉得愧对她。
可她却不在意,甚至笑着宽慰我:“阿墨,没关系的,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就好了。”
三年,我们有钱了,她却忙的没时间再为我穿漂亮的婚纱。
我摸了摸无名指的钻戒,才发现沈梨的无名指已经空了,留下一圈淡白的痕迹。
我平静的取下了戒指,随手放在了柜子上。
跟着导购挑起了伴郎服。
其实西装都差不多,陆淮忽地站在了我身后。
“苏墨,我觉得这套西装挺适合你的。”
他拿了一套略大的西装在我身上比划,我穿上就显得松松垮垮的,又土又丑。
我淡淡道:“那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