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没有家人的联系方式,需缴医药费了。”
一个护士边观察我的病情,记录着并说着。
我想知道自己的家人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人来照顾我,没有人来帮忙缴费。
我试图向她询问,但每说一句话都感到无比吃力。
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为何会躺在这里。
几天后。
我在医院里试图挣扎着走路,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听使唤地颤抖着。
“哎呀!”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沉思,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孩,她怀里抱着的书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乱地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女孩带着几分嗔怒说道。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因生气而涨红的白皙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