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逐承泽指责我道:“你作甚!端阳王同王妃已是被留下的那一方,受尽了百姓的指责吃尽了苦楚,连带着王妃的药都是借的银两!你还要她一个弱女子怎样!”

端阳颤抖着抱着逐承泽的腰,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要丢掉我,不要丢掉我,我不要再回去吃烂白菜,不要再床上被人泼粪水了不要……不要。”

这下又心疼的逐承泽安抚半晌。

我在一旁勾了勾唇角。

没关系的逐承泽,这份苦楚你也很快就能享受到的。

因为我闹了许久的和离,逐承泽把我叫到了书房。

他的书房里有一张字帖,一看便是临摹了许多次的字帖,旁边的纸用尽了还没补。

那张字帖上的字,是陛下的。

陛下一直都疑心当年的谋害太子一事有宁王府的参与,奈何找不到任何证据,这次终于露出来一个小小的针脚来。

日子很快到了匈奴来朝的日子。

这些人自从三年前在北疆外截杀太子之后便分外嚣张,多次进北疆城内抢劫,百姓苦不堪言。

陛下说,大抵当年有人将北疆的城防图给了出去。"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