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拿回那份结合了墨家机关和阴阳家布局的城防图,我们便可利用城内地形将匈奴赶出去,狠狠地打到玉门关外。
我一定要去把这张图纸拿回来,一定要。
此次来朝拜,带队的人是如今名声赫赫的大皇子,当年因为击杀了太子而格外受老可汗器重。
他走进殿内的时候我变感觉喉咙里又涌上了一股血腥气,死死地咬着牙冠才遏制住自己上前咬死他的冲动。
几番寒暄之后便到了歌舞的环节。
大皇子摸着胡子笑意盈盈的,“此次前来呢,父亲是想让我带一个侧妃回去,不知陛下可有合适的人选啊?”
这话一出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这京城纵然无趣,可也没人愿意把自己好好地女儿送到匈奴手上,还是当一个侧妃。
匈奴人的侧妃,可是丈夫死了可以兄弟继承的。
见无人答话,大皇子的脸色挂不住了,眸光周转了一圈竟是落在了我身上,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我:“不知这位小娘子可愿意?孤看你身娇体软,定是床榻上的一把好手。”
这可不是对女子的好的评价。
我淡淡的举杯饮酒,“陛下赐婚我便愿意。”
大皇子满意的笑了笑,他不知道想起了何事,笑的更加灿烂,转头问陛下:“当年端王说把端阳郡主许配给我,不知端阳郡主今可在啊?”
“大胆!”逐承泽发怒一般的站起来,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大皇子:“县主娇贵,又怎么是你们这等外臣可口头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