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为求夫君平安,一步一跪拜登上珈蓝寺。
他的母亲嫌我身份低微,罚我在烈日下跪到得了暑气晕倒。
叫我替她修脚洗脚,端茶送水,连府里最低等的一个奴婢都可以轻视我。
因为我是个马奴,而夫君是宁王世子逐承泽。
逐承泽说:“卿卿是个适合成婚的女子。”
可他却为了端阳县主同匈奴使臣翻脸,说:“县主娇贵,又怎么是你们这等外臣可口头戏弄。”
可分明我刚刚才被这帮莽夫口头戏弄,道我是天生娇体,宜身体侍人。
他未在意分毫。
我没有哭也没有觉得委屈,只是落落大方接下陛下的那张和亲圣旨:“父皇,女儿愿意和亲。”
我爱的从来都不是逐承泽。
他长了一张同我爱人相似的脸。
我的爱人埋骨西北,我要去把他找回来的。
1.
我是宁王世子逐承泽娶的马奴,他对我一见钟情,给我取名叫卿卿,非我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