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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十几平的屋子,屋顶是茅草的,里面只有一张床,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是一种夸赞了。

因为墙壁上破了不止一个大洞,破洞都被用茅草堵着。

唯一一张床是谁有需求谁睡,其他人睡在茅草上。

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中年人,正强撑着想要坐起来。

看到锦园地第一眼,男人就流着泪悲声说,“大丫,爹对不起你啊。”

“爹,你别这么说。”锦园也红了眼睛流了泪,扶着父亲躺下。

“爹,我过的挺好,住的房子不漏风不漏雨,晚上睡觉有被子,吃的比家里好很多。”

“昨天老爷有喜事,今天给了赏钱,我拿回来了,你一定要好好养病。”

“喜事?…畜牲啊!畜牲!”锦园爹一愣,目光透出无限的哀伤,举起拳头狠狠的砸了床板一下。

锦园懵了,爹这是怎么了?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吗?

后面跟进来的锦园娘也是一愣,同样目露悲伤,很想抱住女儿再大哭一场,但是看女儿走路正常,仿佛又不像那么回事。

于是拉着她到了半堵墙后面,“丫头,你脱裤子,我看看。”

锦园红了脸,“娘,你在说什么啊?”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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