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出来,急坏了温家人。
最后,我在我们常去的游乐场找到了她。
那时的她,也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蜷缩成一团。
看见我,她苦笑道:“我连自己想走的路都不能自己选,真是没用极了,顾泽,你不准笑话我。”
我没有笑话她,而是把她带回了家。
我看着那双满是委屈的眼,心里顿了一下。
“阿泽,你醒了,我…我只是想看看你,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温蕊抿着唇,局促不安的捏着衣角。
我没有理她,进电梯时,她犹豫着没有跟上来。
我在酒店楼下散了会步,突然想起我和温蕊还没有离婚。
所以,我联系三年前的律师,又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
等我再回到酒店时,温蕊已经不在了。
我看着无人的走廊,原来,温蕊也受不了冷暴力啊。
我的房间正对着楼梯,那里散发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