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听说这个俱乐部的成员,个个身家千亿,有钱又有势!”
还有同学在小声议论:“我还以为郁景家就是普通的暴发户呢,没想到这么有钱!”
岑洁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欣喜地挽住郁景的胳膊:“我也想见见世面,可以带上我吗?”
跟班们也连连附和:“老大,我们也想去!”
郁景为难地皱起眉:“人家只邀请我了一个,我带这么多人去不合适吧!”
岑洁开始煽风点火:“你郁少是谁啊!分分钟就把那些富豪踩在脚下!你想带谁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郁景被大家捧上了天,开始飘飘然起来。
同学们说什么他都答应。
昨天,我在微信上告诉郁景,资助项目经费紧张,钱要晚一些到账。
郁景装起了可怜:我爸是尿毒症晚期,这八十万是他换肾的手术费,求你帮帮我吧!
先不说他咒自己健康的父亲得了绝症。
换肾手术也用不了八十万。
我拿出他之前的消费记录和他对质。
他又开始编造起其他拙劣的借口,恨不得让全家人都重病缠身。
我假装相信,又表现出一副欣赏他的样子,邀请他参加富豪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