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颔首入座,怔愣了半天,才缓缓命令道:
“掉头去出租屋,我要把行李带走。”
十分钟后,豪车开进了与它气质格格不入的老式居民楼。
我爬上六楼,掏钥匙的动作,被楼道里隐约的人声打断。
“姐妹,周末我办婚礼,在宝格丽大酒店,这次是嫁真高富帅!”
“别提苏敬轩了,晦气!”
“看他爸妈丧礼排场那么大,还以为能蹭上点遗产!结果我熬了三年,连屁都没捞上!”
是池晴。
听起来她在和人打电话。
我不禁回忆起爸妈的葬礼。
三年前,他们意外离世。
我受不住打击,染上重病高烧不退。
女友池晴主动替我守灵,在爸妈的棺木前,跪了三天三夜。
我一心想娶她,想趁着葬礼告诉池晴我的身份,再公开向她求婚。
奶奶欲言又止地劝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