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楼梯外的响动,最后说道:“傅临,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也放下吧。”
傅临颤抖的声音响起:“不,沈卿卿,我们永远都不会结束。”
我并没有打算在云市常住,所以,我干脆住在了酒店。
我不知道傅临是从哪儿得知我的房间号的,当我准备出去吃个晚饭时,开门就看见他蹲在我的房间门口。
他仰着头,像只可怜的小狗。
我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傅临想和我去同一所大学学设计,可他爸非要他学金融。
傅临为此和他大吵一架,隆冬的深夜,他跑出来,急坏了傅家人。
最后,我在我们常去的游乐场找到了他。
那时的他,也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蜷缩成一团。
看见我,他苦笑道:“我连自己想走的路都不能自己选,真是没用极了,沈卿卿,你不准笑话我。”
我没有笑话他,而是把他带回了家。
我看着那双满是委屈的眼,心里顿了一下。
“卿卿,你醒了,我…我只是想看看你,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傅临抿着唇,局促不安的捏着衣角。
我没有理他,进电梯时,他犹豫着没有跟上来。
我在酒店楼下散了会步,突然想起我和傅临还没有离婚。
所以,我联系三年前的律师,又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
等我再回到酒店时,傅临已经不在了。
我看着无人的走廊,原来,傅临也受不了冷暴力啊。
我的房间正对着楼梯,那里散发着微弱的光。
我顿时心惊,叫来了保安。
以为是坏人,没想到是傅临。
他坐在楼梯上,腿上放着电脑,正在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