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车的意思,“安安…”
他终于还是喊回了这个亲昵的称呼。
我看着他,等待他的话。
可他动了动唇,却没有勇气再开口。
最终他只是俯过身,像从前一样替我解开安全扣。
两杯鸡尾酒,廖廖数语后相顾无言。
白修卓做的最多的是看我的侧脸,然后又从我的侧脸转移到我光秃秃的手指上。
直到他将我送回小区楼下时,我才发现我可能中计了,车子没有开回来,我明天只能挤地铁上班了。
他笑着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我说:“不必了,我坐地铁去公司。”
他说:“你上班时间是九点,但你习惯在八点半到公司,根据以前你的作息习惯,你大概会在早上六点起床,我明天早上六点半在这里等你…”
我看着他,“不愧是白总,这么快就打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