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她却反咬说我给她洗脑,浪费她的时间。
我把断裂的戒指捂在胸口,忍不住怒火中烧。
先是给集团副总发去短信:
小叔,我和池晴离婚了。
彻查下她的工作记录,把所有问题往大里整,必须扒掉她一层皮!
又给我的投资代理人留言:
终止对池晴的项目投资,追回打过去的账款!
打完最后一个字,车刚好开进苏家别墅。
守在门口的奶奶,拄着拐杖迎了上来。
“我的宝贝孙子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穿得破破烂烂就算了,手上怎么也全是伤呢!快,马上喊皮肤科专家会诊!”
她抚上我粗糙的脸颊,握住我冰冷的手,心疼地直抹泪。
我笑着回答:
“我没事,在家养几天就好了。”
她懊悔地直摇头。
“当初就该再狠心一点,逼你和池晴分手就对了。”
突然,她用拐杖杵着地面,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亮地提醒道:
“季家那边传来信了,说愿意履行婚约。”
“佳宁还私下让我捎话,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想见你一面。”
季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