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般小心翼翼,生怕我不要他。
我有洁癖,一次不忠一世不用。
可傅临,我犹豫了。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小时候的傅临和现在的傅临,最终,我妥协了。
“和她断干净,傅临,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傅临激动的点头,当着我的面删了周茉莉的所有联系方式。
可眼前的照片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傅临又骗了我。
那些草莓印,可想而知他们昨晚有多激烈。
我深吸口气,拨打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唐老师,您半年前说我可以申请去国外交流的机会,请问现在我还能去吗?”
“半年前那个地方的交流已经结束了,不过你有想法的话,可以去F国,那里有个为期三年的封闭式学习,卿卿,你不是说你要备孕,要把设计放一段时间吗?”
结婚第二年,两边的父母就开始催要孩子。
我不想生,傅临为了我,顶了几年压力。
半年前,唐老师说有个机会,能让我去国外与首席设计师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