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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无赖,被拆穿了还敢嘴硬?”
“媳妇儿这东西还真是不打不行,你们四个也给我记住,以后她敢还嘴,就按我这样打!”
我疼的不住哀号,内心酸楚无比,用手比成喇叭,对着大门外不管不顾大喊起来:“救命!
他们拐卖妇女!”
“我爷爷叫陶有粮,我爷爷是大队长,谁能帮我报信,我给他钱!”
“救——”我的话还没喊完,忽然脑袋一阵剧痛,紧接着就是一阵眩晕。
震惊回头,只见四兄弟其中一个举着铁锹,正气喘吁吁地看着我。
我脸都被拍进了泥地里,污秽糊了一脸,他却由不解气,劈手还要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