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针很好看,可惜我没有配得上的衣服。
况且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你还是一并送给陈露吧。”
哑口无言好一会。
纪言川勉为其难道:
“过两天有个珠宝拍卖会,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这是男人第一次提出让我做他的女伴。
而这半年多来,陈露一直陪他出席各种聚会。
就连发小之间的游艇度假,两人都手挽手,出现在大合照中。
回忆至此,我觉得没意思透了。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需要。”
“你确定?”
我点了点头:
“还是让陈露陪你去最妥当。”
我的一番真心话,换来的却是男人瞬间黑脸:
“林婉,你现在就滚去浴室照镜子。
好好看清楚你这副嫉妇嘴脸究竟有多可笑。”
从前男人这么说,我一定会跟他大吵一架。
可眼下,我半个字都懒得争辩。
正当我准备起身回房,纪言川的手机响了。
是陈露的专属铃声。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出门丢垃圾忘带钥匙了。
这可怎么办呀言川哥哥?
“小笨蛋,乖乖待在原地别乱跑,我现在就过去给你送钥匙。”
挂断电话,男人直接抬脚往外走。
我却出声叫住他。
“上星期你让我织的围巾,已经织好挂在衣架上,别忘了带给她。”
纪言川脸色微变。"
“你一直在看手机,里面是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没有。”
即便我这么说,男人依旧脸色紧绷。
他抢过我的手机,对准他的脸。
屏幕却一直显示解锁失败。
纪言川惊讶的问我怎么会识别不了。
我正要开口,我身后的窗台外,忽的传来清脆异响。
高大的纪言川看到了什么,一声不吭丢下我,直接消失。
十分钟后,循着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声,我在老宅后花园看到头戴鲜花的陈萌。
她正被纪言川小心翼翼扶着,玩踮脚过独木桥的幼稚游戏。
“言川哥哥你千万要扶稳……啊哥哥救命!”
玩着玩着,陈萌脚底一滑,小脸通红着跌进男人胸膛之中。
两人先是一愣,而后默契十足的相视一笑。
纪言川眼底的笑,在发现我后,荡然无存。
“咦?"
过了不知多久。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嘴角颤抖着问我:“你为什么打我?
林婉,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狠心?”
他真的想不通。
一个口口声声说,只要他不提分手,就会永远呆在他身边的女人。
一个撒着娇表示要给他生好多孩子,死后要葬在同一块墓地的女人……怎么能一夜之间说不要他,就真的不要他了?
面对男人真情实感的嘶哑逼问,我只说:“纪言川,我们不是一路人,就这么简单。”
眼睁睁看着许莫霖牵起我的手,而我毫无抵触之意,安心任由对方带我离开。
纪言川只觉自己的整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掐烂揉碎成一滩烂肉,眼睛酸胀到控制不住的落下眼泪。
“林婉!”
纪言川撕心裂肺叫住我。
我回头的时候,素来冷漠骄傲的男人,第一次双膝跪地,哭着爬到我脚边,卑微至极,祈求我:“别走,我求你别走。
你不知道我这半个月究竟是怎么度过的……我真的快被那个处处充满我们相爱回忆的家逼疯了林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