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浑身是血的儿子我就心痛,也没想那么多,匆匆去了病房。
看见我,儿子小嘴一瘪,委屈的哭了起来。
我家的产业是祖业,所以一直家风严格,特别是男孩子,不允许遇到一点事情就哭哭啼啼,儿子也算听话,没有别的孩子那样娇滴滴的。
看着他强忍着泪水委屈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柔软,刚才的疑虑也不复存在,安抚着受伤的儿子。
陈倩过了很久才输完血赶回来,看见我在病床边,将手里的血型单往包里塞了塞才走上前来。
“可以了?”
我没有看她,刚才的打击让我对她有些防备。
“恩。”
护士也很快过来给儿子输血,陈倩或许是因为输血过多的原因,起身的时候,一个趔趄朝前扑了下去。
我赶紧接住她,她扶着额头虚弱的靠在我身上。
这让我有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激了,或许是我记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