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脸不需要粉底液的修饰,干瘦的身材撑不起漂亮的鱼尾裙。
在宋时闻牵过我的手,要给我套上戒指的那一刻,我惊慌的后退了两步,却又被他抓着手拉回来。
就像风筝,风再大,飘再远,可绳子在主人手里,它就算再努力,也飞不走。
“别动。”宋时闻低沉说着,冰凉的银戒缓缓往我手上套。
“不……”
我蜷缩着手指,眼里只有恐惧。
“宋时闻,放我走。”
我已经不奢求能嫁给他了,更不想再和他待在一处。
我只想走,离他远远的。
可一如三年前那样,宋时闻不会在意我的任何想法。
他固执的把戒指套在我的右手无名指上,又状似深情的在上面落下一吻。
他像个信徒,黑眸紧紧注视着我,不肯放过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