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鼻子探到窗户缝隙间,汲取少得可怜的空气。
突然,窗外响起救援车的鸣笛。
一群救援队员奔出车外。
他们拿起高压水枪,从四面八方对准医院。
另一群队员涌进医院,开始搜救被困人员。
我安下心。
抄起拐杖击打地面,希望引起救援队的注意。
“火势已得到基本控制,大家不要乘坐电梯,跟随队员从安全通道撤退!”
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的老公许劲。
我如抓住救星。
转动轮椅,移至门边。
门边的火势最大。
金属轮椅很快被烤成烧红的烙铁。
即便我蜷成一团,也免不了烫得满身血痕。
我顾不上喊痛,拼命拿拐杖敲门,唤着许劲的名字。
他却仿佛闻所未闻。
从门口经过好几次,都没回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