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站在二楼,眸色冰凉的看着我:“乔思妍,云周又没回来吧,我也不吃了。”
说完她径直下楼,撞开被骂的站在那边不知所措的我。
我一下子没站稳,直直的从二楼滚了下去,沈母头也不回的出门:“乔思妍,连个男人都抓不住,我要是你早就跳楼了。”
手上刚刚下厨被烫出来的泡在摔倒的时候破了,痛的我忍不住抱着手在地上蜷缩着,望着敞开的门和空荡荡的家眼泪一点一点的落下来。
脚上好疼,手上也好疼,但是都比不上心口这种细密的泛着针刺一样的疼痛。
我躺在地上缓了好久,直到厨房精心炖了很久的烫因为没有水发出尖锐的声音,才一瘸一拐的爬进厨房关火。
早就应该习惯了的不是吗。
沈云周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出国,不告诉任何人他去了哪里,也不会回消息,每年都是我和沈母一起吃饭,在饭桌上被奚落的抬不起头。
我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静静地呆了很久,很久。
直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客厅里传来电视机孤零零的播放声音:“新年快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