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几位叔伯应该会去镇上采买,锦绣你们谁想去的话,就把布捎带回来。”
几个女孩子听了都是满眼放光,毫不犹豫的把钱贡献了出来。
赵百汇看着大家呵呵笑,锦衣,你变了啊。
曾经那么懂节俭的人,现在居然想着丢掉旧衣服!
好,不错,我喜欢,继续保持。
普通酒水,一斤价格在10文到30文左右。
普通人家很少喝,只有过年或一些特殊节日才会打一点。
一个普通家庭如果真的出了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那用不了几年,家也就散了。
青牛镇上有很多小商小贩。
十里八村的一些富户乡绅也会选择在青牛镇定居,贪恋着这里相对村子而言的繁华。
这些人才是酒水消费的主力。
中院后排最大的房间,一个三人合抱的大铁炉子立在角落,下面是熊熊燃烧的大火。
晶莹剔透的酒水从出酒口流淌而出。
锦绣娘一个人给炉子添柴,酒水快满的时候换桶,不累不忙,比起在家里的时候,轻松了太多。
屋子里虽然有点热,但是门窗开着,也不是无法接受。
三家的女人轮流来这边工作,每天七文钱的工钱。
“锦绣她娘,货准备好了没有?”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要是觉得我弄得慢,你就自己来!”
锦绣爹一脸尴尬的走进来,把一捆柴放下,同行的另外两人呵呵笑着不说话,同样把柴火放下。
连着后院的小门推开,锦衣走进来,“货准备好了吗?”
几个人都赶紧收起脸上的笑容,锦绣娘也收起了泼辣劲。
“锦衣姑娘,马上就好了,这几坛子封装上就好了。”
锦衣点点头,也没催促,几个男人很有眼色的上前帮忙。
“现在柴火和原酒都还供应的上吗?”
锦文爹赶紧开口,“原酒还好,方掌柜那边暂时还供应的上,而且也在加大产量。”
“但是柴火确实不太足,我们几家每天都在砍柴,附近的枯木都快要砍光了。”
锦衣再次点头,“我知道了,看来要准备花钱买柴火了,买炭也行,不过那样支出有点高。”
“回头我和老爷商量一下再说,这批货先送到镇上去再说。”
镇上只有一家专门做酒水生意的,普通酒水大点的地方都有,所以赚钱肯定是赚钱,暴利谈不上。"
“悟空?”林学瑾更傻了。
陛下来到的消息仅有少数人知道,林巡抚知道这龙城之下,到处都是包藏祸心之人,不敢透露陛下行踪。
甚至要求儿子也不能说,甚至以断绝父子关系相逼。
然后,林学瑾趁着老父亲打盹,赶紧跑去告诉赵百汇了。
这一家人,真是父慈子孝啊。
“我靠,还有这么玄幻的事情?皇帝逃命到我家了?”
“先生,此事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我还没见过活着的皇上呢,当然是去看看了。”
“嗯,明明,去吧锦衣锦绣几个叫来,嗯,先别说什么事儿,这事儿恐怕不适合太多人知道。”
“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小明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跑了。
不一会儿就带了锦衣几个人回来,都是赵家人。
“走吧,咱们去看看皇帝吧。”
几个人一脸大写的懵逼,什么皇帝?
…
“陛下,算老臣求您了,您就吃一口吧,我的陛下啊!”
此刻皇帝已经脱了龙袍,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盘坐在一个蒲团上,嘴里念着什么。
文总督坐在一边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巡抚端着一个碗,在苦苦哀求对方吃一口。
对方却不为所动。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林巡抚扭头看到时是赵百汇,吓得碗掉在地上。
他挡在皇帝面前。
“休想伤害陛下,除非你们从老夫身上踏过去!”
然后又指着林学瑾骂道,“你这逆子,你这畜牲,你愧为人臣人子啊!”
“你这无君无父…”
林学瑾一脸尴尬,不是被骂的尴尬,是自己父亲这样子被人看到的尴尬。
也不知道是不是几次下来被搞的神经质了,语言动作幅度都有点大啊,多少感觉有点丢人啊。
“得了,你这老头怎么这么多戏,你是戏精转世吗?把他给我拉开。”
明成上前一把就把老头拽开了,还顺带捂住了他的嘴巴。
时隔这么久,二人又对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