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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
我看着她的手,滚烫的温度传了过来。
“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聊的,沈小姐,别忘了你是个有家室的人,放手。”
沈微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孩子我已经打掉了。”
后花园很静,以至于她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楚。
可是,那又如何呢?
我笑了笑,“然后呢?打掉了孩子,再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眼睫轻颤,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嘲讽算计。
反而,多了抹苦涩。
“顾泽,你说你难过,那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走的时候,我有多难过?”
“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就留下了一封分手信,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我疯了似的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我找辅导员要了你家地址,你知道我去的时候看见你和别人结婚,我有多难过吗?”
“不是只有你一个难过,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心。”
我和沈微,就像是两条相交线,从不认识,到相知相爱,再到逐渐走远。
现在,我们都回不了头了。
“沈微,你报复也报复过了,我的腿现在也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回去好好和他过日子,我们别再见了。”
7
这场感情,怪不了谁,只能怪天意弄人。
背后突然贴上来一具身体,沈微死死的圈着我的腰,哭声响在身后。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忘记过去,不再和你纠缠,可是我坚持了半个月,顾泽,我发现我不行,我忘不了你。”
“孩子已经没了,结婚证我也可以解决,我不赌气了,我马上就和他办理离婚,然后,我们好好过,行吗?”
她的恳求一字一句朝我砸来,可我却再也没有了两年前的冲动。
我试图掰开她的手,她却自虐似的用指甲扣着手背。
我叹了口气:“沈微,松手吧。”
“不要,不要。”
她的语
《我为她残疾,她用爱骗我沈微顾泽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聊聊。”
我看着她的手,滚烫的温度传了过来。
“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聊的,沈小姐,别忘了你是个有家室的人,放手。”
沈微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孩子我已经打掉了。”
后花园很静,以至于她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楚。
可是,那又如何呢?
我笑了笑,“然后呢?打掉了孩子,再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眼睫轻颤,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嘲讽算计。
反而,多了抹苦涩。
“顾泽,你说你难过,那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走的时候,我有多难过?”
“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就留下了一封分手信,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我疯了似的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我找辅导员要了你家地址,你知道我去的时候看见你和别人结婚,我有多难过吗?”
“不是只有你一个难过,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心。”
我和沈微,就像是两条相交线,从不认识,到相知相爱,再到逐渐走远。
现在,我们都回不了头了。
“沈微,你报复也报复过了,我的腿现在也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回去好好和他过日子,我们别再见了。”
7
这场感情,怪不了谁,只能怪天意弄人。
背后突然贴上来一具身体,沈微死死的圈着我的腰,哭声响在身后。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忘记过去,不再和你纠缠,可是我坚持了半个月,顾泽,我发现我不行,我忘不了你。”
“孩子已经没了,结婚证我也可以解决,我不赌气了,我马上就和他办理离婚,然后,我们好好过,行吗?”
她的恳求一字一句朝我砸来,可我却再也没有了两年前的冲动。
我试图掰开她的手,她却自虐似的用指甲扣着手背。
我叹了口气:“沈微,松手吧。”
“不要,不要。”
她的语:“顾泽,我好不容易和沈微在一起了,你出来捣什么乱啊,你既然离开他了,就请离远一点,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沈微和你领证,只是为了报复我。”
我平静的诉说着事实。
可林程丝毫不在意。
“那又怎样?我心甘情愿被她利用怎么了?只要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就会一直是我的老婆。”
林程这个疯子,为了沈微,真是豁出去了。
我懒得和他争论,对沈微,更厌恶了一分。
网络上关于林程是三的热搜迟迟下不去,沈微也没有要管的意思。
她在我家门前站了几天,却被拒之门外。
这天,下起了暴雨,沈微还直挺挺的站在雨中。
我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关了窗,让佣人拿了把伞,还有一个钥匙扣。
那个钥匙扣,是沈微给我的定情信物。
那时她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一千,那个钥匙扣就要五十,可她说想送给我,这样我看见钥匙扣,就能时时刻刻想到她。
那一刻,我觉得她真的好可爱,也认定了要和她一辈子。
门开的那一瞬,沈微死寂一般的眼睛忽地亮了。
可在她看到那个钥匙扣时,她脸上的表情又化为了死寂。
“他还是不肯原谅我。”
“我早该知道的。”
“回不去了。”
我躲在窗帘后,看着沈微失魂落魄的捧着那个钥匙扣,一步深一步浅的走远了。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雨中。
不知道是雾模糊了她,还是她走进了雾中。
后来,我再未见过她。
气透露着惊慌。
我闭了闭眼,突然,迎面走来一个人。
“顾先生?”
陆可穿着黑色礼服,修长的脖子,像一只黑天鹅。
我趁着沈微松懈之际,掰开了她的手,走向陆可。
许是有过三年的合作,陆可默契的挽着我的胳膊。
沈微面露不愉。
“阿泽,她是谁?”
陆可轻笑道:“我啊,顾先生的前妻,陆可。”
沈微脸色更难看了,咬牙切齿出“前妻”两个字。
她朝我伸出了手:“阿泽,我才是你的妻子。”
我摇了摇头,“沈微,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管你肚子里还有没有孩子,也不管你是不是因为赌气才和林程领了证,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们之间,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沈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陆可却率先堵了回去。
“沈小姐,我认为阿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是再纠缠,就不好看了,再会。”
我跟着陆可到了休息室,不止我们,顾念初也在,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他抬了抬手:“顾先生。”
我愣了愣。
陆可牵过他的手笑道:“介绍一下,我男朋友,赵墨。”
我恍然大悟。
陆可心里有个白月光,就叫赵墨,在我们联姻时她就说过,我们只是合作,不会发生实质性关系。
等她掌权了陆家,我们就离婚,当然,她也不会断了对顾家的帮助。
而她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和赵墨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问赵墨:“你不会怀疑她,生她气吗?毕竟,她结过婚。”
赵墨笑了笑,“是生过气,她什么都不告诉我,独自一人面对,你说我气不气?”
“但现在不气了,我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你们的婚姻,也只是合作关系。”
“再说了,她还要给我下跪道歉,我要是还气,那就是跟自己过不飞机的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那一天。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是带着满身伤痕,狼狈离场。
出机场后,我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拿着牌子激动摇晃的身影。
我勉强笑了笑,朝她走去。
顾念初看见我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
“哥,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你的腿……”
她满眼心疼,紧咬着唇,抑制着哭声。
我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一点都不疼,而且我这腿已经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好了。”
我才说完,顾念初就红了眼眶。
她骂了沈微一路。
“那个沈微,真不是个东西,早知道,我就不劝你们和好了。”
两年前,我和沈微重逢时,我就激动的给顾念初开了视频,跟她说了一切。
顾念初明明已经很困了,却还是强撑着听我说完。
“哥,要是你们还爱着对方,那就在一起吧,你们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过了。”
我激动到连连点头,甚至想了好几种结果。
要是沈微不爱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如果她单身,那我就追她。
如果她有男朋友,那我就退出。
可还不等我主动出击,沈微就率先向我发出了复合的信号。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我陷了进去,连真伪都懒得辩了,就那么复合了。
在一起两年,却是一个弥天大谎。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我蓦然回神,看着车窗外熟悉的建筑,胸口有些堵。
我解开安全带,顾念初却迟迟没动作。
她伸出手,指了指我的眼睛。
“哥,你又哭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眼尾,顾念初突然一把抱住了我。
我拍了拍她的肩,“没事了,下车吧,妈该等着急了。”
两年没有回这个家,再次踏入时,早已不复两年前的心气
为了报复我结过婚,女朋友和她的竹马领了证。
她笑容明媚,满眼幸福,而结婚日期,正是我为救她双腿残疾那天。
我摸了摸无力的双腿,决定接受那个不成熟的手术。
我手术时,她正在祈祷她右手骨折的竹马安然无恙。
后来我站在她面前,她却以为我做了截肢手术,疯了似的朝我嘶吼。
“顾泽,你疯了,你的腿能好,你为什么要截肢?”
……
1
结婚日期是四月十七号。
那天,也是我为救出车祸的沈微,双腿残疾的日子。
也就是说,沈微上午陪我做完手术,下午就去和林程领了证。
我指尖微颤,差点拿不稳这薄薄的一本。
和沈微重逢的这两年,我们都像是释怀了曾经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现在看来,释怀的只有我,想继续爱下去的,也只有我。
我抹了把泪,把结婚证放回了原处。
可心脏处却抑制不住砰砰的跳动,每一下,我的手就下意识的颤抖一瞬。
我按住了左手,不起用,又狠狠的锤向了书桌,一下又一下。
“别动了,我说别动了听不懂吗?”
我歇斯底里的大吼,眼泪却像泉水一样一股股的涌出。
心脏疼,手疼,就连双腿也开始疼。
我收紧了搭在腿上的手,想起身冲到沈微面前质问她。
可我刚起身,就猛地摔倒在地,顿疼让我瞬间反应过来,我连路都走不了,又怎么去质问她?
就算我质问了她,那我们的孩子又怎么办?
三个月前,沈微怀孕了,记得拿到报告单的那一天,她开心坏了,激动的扑进我怀里,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她说,她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有帅气的老公,可爱的孩子。
我哭着哭着就笑了,我怎么就信了她的话呢?
我怎么就相信,她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