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产手术比想象中要漫长。我眼睁睁看着从我腹中取出的婴儿被装进一个袋子。接过医生递来的笔,在火化同意书上签了字。回到病房,我身心俱疲,陷入昏睡。只有睡着,我才不会因为隔壁病房新生儿的啼哭而心碎。傅斯辰的电话把我吵醒。我没接。他发来微信:人呢?还没回家?昨天我话是说重了点,可你想想,我给馨月过个生日,你在那又是不舒服又是要去医院的,我能不来气吗?我懒得跟他说话,把手边的化验单和住院发票拍照发给了他。他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