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全文沈书榕谢云兆
  • 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全文沈书榕谢云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乐吱吱
  • 更新:2025-01-05 19:18: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继续看书

金芝见他一直看自己,也不说话,就挡在他身前蹲礼,等着说恭送。

银芝出来拉她,这是做什么,郡主请的人!

金芝不动,银芝没法子,接过药碗回去找郡主。

榕榕怪他,他无话可说,一个婢女,呵呵,还不配!

谢云兆不再理她,对着屋门拱手:“郡主,听说你受了风寒,我来送些补药,”

金芝愣了,这样都不走?

死皮赖脸,世子定不会像他这般!

他没走,听到声音的沈书榕赶紧侧身躺下,撑着头,头饰坠得慌,岁寒帮她抻着裙角,摆好看的造型。

“请进来!”

岁寒笑着出去,“谢二公子,郡主有请。”

金芝猛然回头,郡主为何让他进,他害得郡主还不够惨吗?

谢云兆睨她一眼,走过去,也就是她的婢女,换个人敢拦他试试?

谢云兆跟着岁寒走进去,睫毛抖了两抖,手也紧紧握着,七岁前常进来玩,熟得很,莫紧张!

被带进里间,珠帘后的榻上,歪着一九天神女,白嫩的小脸,柔软的腰肢,金银首饰,美艳华服,在她身上堪堪失了颜色。

谢云兆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像是被勾了魂。

如今已然不是小姑娘了,而是,能魅惑他的妖精。

岁寒和银芝咬唇忍笑,姑爷看傻了呢。

金芝进来,瞪着两只大眼睛冲过来,张开双臂拦住大片风光,“谢二公子太无礼了,怎能盯着郡主看?”

岁寒只觉她有病,拦了一次还不够?难道真要郡主不嫁他,为了谢世子寻死觅活吗?

银芝飞速瞥一眼郡主,她要不要提醒下,金芝对谢世子的心思?

否则金芝一直这般,早晚是个事儿。

谢云兆没动,等着沈书榕发话,即便她不喜自己,也不会由着丫头胡来。

“退下,”

“郡主!”金芝想说,世子绝不会这般无礼。

沈书榕皱眉,“都出去,”岁寒行礼走出去,银芝拉金芝,拉不动,直接拽,

“门开着,”沈书榕补了一句,

金芝这才放心顺着银芝出去,但开始发红的眼圈里,浓烈的恨意吓死了银芝。

“抱歉,我今早起来,不太舒服,才让你来这见,”

“身体要紧,”谢云兆紧张的上前两步,依旧在珠帘外,“喝药了吗,叫她们进来伺候?”

沈书榕歪的实在累,撑着慢慢坐起身,

谢云兆看着着急,恨不得冲进去扶她起来,靠他身上。

“还烫着,晾晾再喝,”沈书榕坐稳,“你也坐,”

从小就不爱喝药,谢云兆无奈,找了她斜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前倾,手撑着膝,像是只要她倒,就能冲过来扶稳。

沈书榕想笑,但能忍住,敢给老丞相马尾巴系炮仗的魔王,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这般小心,“我们聊聊吧,”

谢云兆声音放轻:“你说,我听着,”

“我知道委屈了你,咳咳,”沈书榕拿起团扇掩唇轻咳,

委屈?谢云兆愣住,他哪里委屈?

“怎么说,在大家心里,我之前都是谢世子未婚妻,以后难免会有人在你面前提及,或看戏,或嘲讽,”

“都是为了我的名声,让你受委屈了。”

谢云兆摇头,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认为是委屈?

“即便你以后不待见我,我也无话可说。”

谢云兆站起来,坐着不能抒发胸臆,“郡主,我怎么可能……”

沈书榕摆手,制止他的话,“也怪我,害你不能选清白姑娘,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可以偷偷养着,我帮你隐瞒。”

谢云兆上前一步,刚要辩解,突然停下,她不介意他养小?

什么意思,她被迫嫁他,怕放不下谢云争,所以,以这种方式,来补偿自己?

她都不愿看谢云争身边出现别的女子!

谢云兆能进来的喜悦一扫而空,可,早就知道会这样不是吗?

“我答应过的,不会养小,只你一人,”

“既然如此,”沈书榕下了榻,走过来,“是我让你受委屈,想要什么,我补偿你,”

谢云兆抬眸,他想要她,想要她的心,

又垂下,他是委屈,要不到,

沈书榕走出珠帘,看清他的眉眼,深邃吸魂,看清他好看的唇,在轻轻打颤,把孩子委屈的,都要哭了。

她好想他,想他的怀抱。

沈书榕突然皱眉,头晕,闭眼捂头之际,身体向前倒去。

谢云兆吓得搂住人,“怎么了?”

沈书榕贴上他的胸膛,“有点晕,一会儿就好了,”

谢云兆搂紧,以防她倒下,这时才反应过来两人姿势过头了。

想放开,又贪恋,

尤其她的柔软贴着自己,馨香包围着思绪。

不自觉吞了下口水,滚动的喉结让谢云兆脸颊全红,“我扶你坐好,”

沈书榕也知道不能吓到他,慢慢撑着站直,

谢云兆扶着她双臂,眼睛不自觉被她胸前饱满白嫩的沟壑吸引,明明之前还没有……许是他们刚刚的举动所致。

他慌忙移开眼睛,眼前的少女,真的不是小女孩儿了!

突然,鼻腔不知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谢云兆猛的背过身去,伸手一碰,大惊,红的?

慌忙掏出手帕捂住,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她的注意,

“你,你先休息,”

“我,我给你拿了上好的补药,你先吃着,改日我再给你送,”

沈书榕团扇遮眼,声音隐忍:“多谢,我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嗯,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三日后的宫宴,我们都去吧,也算是在大家面前露面了。”

“好,”谢云兆说完就走,原是想跑的。

门外婢女见他手帕捂脸,以为郡主冲他发火了,但没听到发火的声音。

岁寒去送,谢云兆摆摆手制止,话都没说。

跑出长公主府,谢云兆的心慌才逐渐平复,

青竹回头回脑,“二爷,没人追啊!”

谢云兆瞪他,手里的血帕揣进怀里,鼻子终于好了。

眼前又浮现那白花花……不好,掏出血帕,继续捂,“回府。”

金芝银芝进屋,看到沈书榕抖着身子趴在榻上,发髻上个别首饰都被抖落下来,

“郡主您别难过,”金芝红了眼眶过去哄,“奴婢就知道他会惹您不开心,以后咱们少见他!”

《宫墙内,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全文沈书榕谢云兆》精彩片段


金芝见他一直看自己,也不说话,就挡在他身前蹲礼,等着说恭送。

银芝出来拉她,这是做什么,郡主请的人!

金芝不动,银芝没法子,接过药碗回去找郡主。

榕榕怪他,他无话可说,一个婢女,呵呵,还不配!

谢云兆不再理她,对着屋门拱手:“郡主,听说你受了风寒,我来送些补药,”

金芝愣了,这样都不走?

死皮赖脸,世子定不会像他这般!

他没走,听到声音的沈书榕赶紧侧身躺下,撑着头,头饰坠得慌,岁寒帮她抻着裙角,摆好看的造型。

“请进来!”

岁寒笑着出去,“谢二公子,郡主有请。”

金芝猛然回头,郡主为何让他进,他害得郡主还不够惨吗?

谢云兆睨她一眼,走过去,也就是她的婢女,换个人敢拦他试试?

谢云兆跟着岁寒走进去,睫毛抖了两抖,手也紧紧握着,七岁前常进来玩,熟得很,莫紧张!

被带进里间,珠帘后的榻上,歪着一九天神女,白嫩的小脸,柔软的腰肢,金银首饰,美艳华服,在她身上堪堪失了颜色。

谢云兆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像是被勾了魂。

如今已然不是小姑娘了,而是,能魅惑他的妖精。

岁寒和银芝咬唇忍笑,姑爷看傻了呢。

金芝进来,瞪着两只大眼睛冲过来,张开双臂拦住大片风光,“谢二公子太无礼了,怎能盯着郡主看?”

岁寒只觉她有病,拦了一次还不够?难道真要郡主不嫁他,为了谢世子寻死觅活吗?

银芝飞速瞥一眼郡主,她要不要提醒下,金芝对谢世子的心思?

否则金芝一直这般,早晚是个事儿。

谢云兆没动,等着沈书榕发话,即便她不喜自己,也不会由着丫头胡来。

“退下,”

“郡主!”金芝想说,世子绝不会这般无礼。

沈书榕皱眉,“都出去,”岁寒行礼走出去,银芝拉金芝,拉不动,直接拽,

“门开着,”沈书榕补了一句,

金芝这才放心顺着银芝出去,但开始发红的眼圈里,浓烈的恨意吓死了银芝。

“抱歉,我今早起来,不太舒服,才让你来这见,”

“身体要紧,”谢云兆紧张的上前两步,依旧在珠帘外,“喝药了吗,叫她们进来伺候?”

沈书榕歪的实在累,撑着慢慢坐起身,

谢云兆看着着急,恨不得冲进去扶她起来,靠他身上。

“还烫着,晾晾再喝,”沈书榕坐稳,“你也坐,”

从小就不爱喝药,谢云兆无奈,找了她斜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前倾,手撑着膝,像是只要她倒,就能冲过来扶稳。

沈书榕想笑,但能忍住,敢给老丞相马尾巴系炮仗的魔王,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这般小心,“我们聊聊吧,”

谢云兆声音放轻:“你说,我听着,”

“我知道委屈了你,咳咳,”沈书榕拿起团扇掩唇轻咳,

委屈?谢云兆愣住,他哪里委屈?

“怎么说,在大家心里,我之前都是谢世子未婚妻,以后难免会有人在你面前提及,或看戏,或嘲讽,”

“都是为了我的名声,让你受委屈了。”

谢云兆摇头,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认为是委屈?

“即便你以后不待见我,我也无话可说。”

谢云兆站起来,坐着不能抒发胸臆,“郡主,我怎么可能……”

沈书榕摆手,制止他的话,“也怪我,害你不能选清白姑娘,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可以偷偷养着,我帮你隐瞒。”

谢云兆上前一步,刚要辩解,突然停下,她不介意他养小?

什么意思,她被迫嫁他,怕放不下谢云争,所以,以这种方式,来补偿自己?

她都不愿看谢云争身边出现别的女子!

谢云兆能进来的喜悦一扫而空,可,早就知道会这样不是吗?

“我答应过的,不会养小,只你一人,”

“既然如此,”沈书榕下了榻,走过来,“是我让你受委屈,想要什么,我补偿你,”

谢云兆抬眸,他想要她,想要她的心,

又垂下,他是委屈,要不到,

沈书榕走出珠帘,看清他的眉眼,深邃吸魂,看清他好看的唇,在轻轻打颤,把孩子委屈的,都要哭了。

她好想他,想他的怀抱。

沈书榕突然皱眉,头晕,闭眼捂头之际,身体向前倒去。

谢云兆吓得搂住人,“怎么了?”

沈书榕贴上他的胸膛,“有点晕,一会儿就好了,”

谢云兆搂紧,以防她倒下,这时才反应过来两人姿势过头了。

想放开,又贪恋,

尤其她的柔软贴着自己,馨香包围着思绪。

不自觉吞了下口水,滚动的喉结让谢云兆脸颊全红,“我扶你坐好,”

沈书榕也知道不能吓到他,慢慢撑着站直,

谢云兆扶着她双臂,眼睛不自觉被她胸前饱满白嫩的沟壑吸引,明明之前还没有……许是他们刚刚的举动所致。

他慌忙移开眼睛,眼前的少女,真的不是小女孩儿了!

突然,鼻腔不知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谢云兆猛的背过身去,伸手一碰,大惊,红的?

慌忙掏出手帕捂住,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她的注意,

“你,你先休息,”

“我,我给你拿了上好的补药,你先吃着,改日我再给你送,”

沈书榕团扇遮眼,声音隐忍:“多谢,我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嗯,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三日后的宫宴,我们都去吧,也算是在大家面前露面了。”

“好,”谢云兆说完就走,原是想跑的。

门外婢女见他手帕捂脸,以为郡主冲他发火了,但没听到发火的声音。

岁寒去送,谢云兆摆摆手制止,话都没说。

跑出长公主府,谢云兆的心慌才逐渐平复,

青竹回头回脑,“二爷,没人追啊!”

谢云兆瞪他,手里的血帕揣进怀里,鼻子终于好了。

眼前又浮现那白花花……不好,掏出血帕,继续捂,“回府。”

金芝银芝进屋,看到沈书榕抖着身子趴在榻上,发髻上个别首饰都被抖落下来,

“郡主您别难过,”金芝红了眼眶过去哄,“奴婢就知道他会惹您不开心,以后咱们少见他!”

谢云兆翻了个白眼,“你这么不怠慢,她想嫁你,你怎么不娶她?”

“你……”谢云争没想到他会提这茬,“我看就该让爹好好管管你。”

“谢云兆你胡说什么?”三公主趴在桌上哭了起来,“本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哦?”谢云兆挑眉,“这么说来,三公主不想嫁我哥是吧?”

“你在说什么啊?”三公主气的抬头瞪他,谢世子会不会误会她不想嫁?

“谢云兆!”谢云争真的动怒了。

谢云兆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云兆给三公主道歉,误会您了。”

三公主气的羞愤,又趴桌子大声哭了起来,

谢云兆听她哭的心烦,又不是榕榕,凭什么哭给他看?“那你到底想不想嫁?我怎么说都不对,”袖子一甩,“算了,想不想都无所谓,我哥都有未婚妻了,大家看比赛!”

沈书榕掩唇笑,被他这么一闹,心情好了不少,“是啊,已经定下来的事,都别争论了,徒增烦恼。”

三公主没脸待下去,起身就要跑,

四公主急忙把人拉住,对她摇了摇头,是她让太子皇兄带她们来的,先走不好,其实她心里也难受,他这般维护永嘉!

三公主擦了擦眼泪,忍着委屈,又坐回来。

李琛也没帮她,瞧着挺有趣,小姑娘们斗嘴罢了,只是看热闹般睨了谢云争一眼,男人也可以是祸水。

谢云争没注意到,他正看着沈书榕,真像三公主说的这般,她是因为他身旁的女人烦恼吗?

他也因她和谢云兆来往密切烦恼不已。造化弄人,他和榕榕本就相爱,却硬生生被分开。

可未来谁能保证,他们二人一定没有机会呢?

弟媳又怎样?若弟弟不在了,二房自然需要他这个当大哥的护着。

李婉儿一直没说话,但看的清楚,三公主,永嘉郡主,都是爱慕谢世子的,这样的好男人却要娶自己,想想就觉得骄傲。

今天她有准备骑马装,而且她马球打的也不错,可以让她们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如此才会觉得,输给她,并不冤,“是啊,要争也是上场争,咱们坐在这还是安心看比赛的好。”

贴身丫鬟假意提醒,“谢世子,我家小姐马球打的很好,不如你们一起上场比一比,”

“诶,你这丫头,一点不谦虚,把你家小姐都卖了,”李婉儿嗔怪着拍她手心。

谢云争视线已经收回,闻言淡淡点头,“这倒是难得,”

李琛兴致浓,挺了挺身子,“不如,你们兄弟,带上各自未婚妻打一场如何?”

“孤手中这把宝石羽扇,作为彩头,”

谢云兆询问的目光看向沈书榕,他也不清楚,她是因太子公主不高兴,还是因为谢云争的未婚妻不高兴,

沈书榕刚吃过杏仁酥,闻言用帕子擦擦手,“太子哥哥一起吧,哪有看妹妹表演的道理?”

李琛哈哈笑开:“好,孤也一起。”

谢云争见沈书榕答应,便没推脱,“好,我去更衣。”

谢云兆跟着沈书榕去马车,“榕榕,不想比就不比。”

“没事,我去马车更衣,”

谢云兆见她没生气,声音轻快很多:“榕榕放心,有我在,一定能赢。”

沈书榕才不稀罕狗屁彩头,只是她不上场,谢云兆也不上,不想扫他的兴,“这种小事,赢不赢的,不重要。”

谢云兆点点头,也对,榕榕想要扇子,他可以给她更好的。

陆子骞听说谢云兆要上场,一颗心狂跳不止。

趁着休息,悄悄去了马厩。

上场时,陆子骞对看过来的谢云争微微颔首,

青鹰微弱的叹了口气,青竹说的对,他们都知道郡主不可能这么快就忘掉世子,但还是会为自家主子鸣不平。

两人只顾着心疼,却不知门内之人已经全然知晓,

谢云兆默默坐回床榻,明知不该多想,可心......好疼,

刚订婚时他想,只要能娶到她就好,不管她心里的人是谁。

后来她说当他是哥哥,他也接受了,因为总比什么都不是强,

可这段日子的相处,让他的心,变得贪婪,想把人和心,都系在自己身上。

她对自己的好,都是怕自己怀疑,故意演出来的吗?

是他不好,不该让榕榕有压力,不该让她害怕,

心里没有自己又能怎样?

总好过他是叔,她是嫂,中间隔着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鸿沟。

要大度,要洒脱,人在身边就好了,

安慰自己几番,谢云兆只觉心底还是痛的厉害,

长公主府,沈书榕偷偷摸摸回去,此等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长公主府真正的主人,

“你看看这傻丫头,天都要黑了才回!”沈老太傅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长公主淡定喝茶,“别在我屋里骂,你去,去她院里骂她,”

老太傅气的,转了几圈又舍不得,一屁股坐椅子上,“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

“跟啥人学啥人,从前她要嫁云争时,从未这般过!”

长公主拍拍他的手,稍安勿躁,“有圣旨赐婚,成婚的日子也近了,不算什么,再说,她是郡主,将来还要掌管整个财库,胆子就该大些,才叫有魄力,”

“这就是丫头,若果是你孙子,出去看人家姑娘,你还发脾气吗?”

老太傅歪头看她,什么道理?

又琢磨琢磨,好像也对。

长公主见他不发脾气,笑着说道:“以后的永嘉,我们要当孙子养了,她可是一府之主。”

沈老太傅睨着她:“是不是还要给永嘉收两房男小妾?”

长公主捂着唇笑,“有何不可?”女强男弱。

老太傅气的站起身,“长公主当初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

“是不是怪我不体贴,没为你操办?”

长公主愣住,怎么扯到她身上了?“没有的事,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一个都哄不过来。

老太傅吹着胡子瞪她,屋子里的仆人偷着笑,驸马吃醋不分年纪。

第二日一早,沈书榕早早起来,简单梳妆,趁着郡王妃还没来,赶紧让人安排马车出府,

谢云兆今日黑眼圈不小,之前榕榕三天没来,他本就没睡好,昨夜又被青鹰带回来的消息惹得失眠,

坐在圆桌旁吃早膳,胃口不佳。脑子里一会儿是她主动抱他,又送他荷包的温情,一会儿又是她亲口说,心里之人是谢云争的苦涩。

沈书榕来时,青竹青鹰没有昨天热情,

也没有不热情,规规矩矩见过礼,把人请进屋内,只是脸上的表情过于平淡,待寻常客人的感觉。

岁寒银芝也发现不对,以往也是茶水点心奉上,还有青竹青鹰陪聊,今日却只剩茶点,人尽职尽责的守在房门外。

沈书榕进了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以为他会无赖的抱住她,找昨晚一样的借口,现成的。

结果,被规规矩矩的请坐在榻上,二人之间是一张方桌,方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点心水果。

沈书榕看看谢云兆,又看看方桌,越看越不对,一夜之间,都规矩了?

难道昨晚谢云争说他,入了心?

“云兆哥哥,你不疼啦?”

“嗯,不疼了,”谢云兆垂眸坐着,内心煎熬,不想让她这般为难,想和她说......不想亲近他不要勉强。不想来,也可以不来,不必怕他怀疑什么。

谢云兆心里微动,他能感觉到,他的小姑娘开始依赖他了,“榕榕,无欲无求的世界,可以善良,但人有七情六欲,难保不心生歹意。”

沈书榕倾身看他,“枕边人,也不可信吗?”

谢云兆被她漆黑的眼球亮到,两个人的呼吸喷洒在一起,他的耳尖微微发红。

枕边人,她在怕什么?

又或是,沈琦夫妇出了问题?

盯着她的双眸,谢云兆一字一句说道:“别人我不清楚,但榕榕放心,可以一辈子信任我。”

沈书榕难得心情好了一点,“明天我有点事,你别来了。”

谢云兆点点头,不能太粘人,“好,”

……

夜里,阴雨绵绵,沈琦站在书房屋檐下,看着小雨滴滴落地,慢慢汇聚在一起,最终流入石砖的缝隙,

即便她带着目的接近,成婚这一年,他对她无微不至,娘提过几次纳妾,都被他否决,竟也入不了她的心吗?

“夫君,怎么站在这里?”梁氏扶着腰走来,婢女为她撑伞,

沈琦微微呼出一口浊气,抬起头,“想点事情,你怎么没睡?”

“明早要去巡铺子,本来要睡的,见你还没回便来寻,”梁氏挽住沈琦的手臂,后者明显一僵,

转而抽出手臂,扶着她走回去,“让下人来就是,今夜雨不会停,你又月份大了,明天路滑,别出去了。”

梁氏的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夫君为我着想,但娘给的几间铺子还是要好好打理。”

沈琦垂眸看路,点了点头没言语。

“有两间铺子,在正街上,娘好像想给妹妹,”

“你喜欢?”

“妹妹以后要管谢二公子的家业,又要打理财库,我怕她没有精力,”沈琦这个废物,财库都能被沈书榕夺去,要他这个男人有何用?

沈琦心里的愤怒逐渐化成苦涩,他真是有眼无珠,枕边人有这般打算,他竟丝毫未察觉。

“妹妹也是自己家人,放心,娘不会亏待你。”

“我知道,就是有点羡慕妹妹,我们成婚时,嫁妆少的可怜,都怪我,生母死的早。”

这样的话,她说过不止一次,每每听了都会更加怜惜她。

此时才发觉,她的每句话都带有目的,顿时连周旋的心思都没有了,“你先回去,我书房里还有点事,铺子的事我会和娘说,你喜欢就给你留着。”

梁氏立时笑颜如花,“多谢夫君,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沈琦摆摆手,转过身,心底的伤痛疯狂涌出,她冒雨前来,只为铺子,没有一丝是为他!

第二天,沈琦去了长公主府,梁氏也乘坐马车出府,

一家茶楼的雅间里,传来了亲吻的声音,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难舍难分。

隔壁的男人捏紧了拳头,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她本就不配,是他力争而来!

沈书榕掰开哥哥的手,摇了摇头,不值得。

刚要迈步走出去,隔壁有说话声传过来,“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吧?”

“嗯,是个男娃就好了。”

“我这么厉害,一定是男娃,所有的家业,最后都是我们的。”

“小点声,哎呀,轻点,坏蛋,嗯~”

沈书榕惊呆了,梁氏肚子里的孩子……

沈琦瘫坐在椅子上,人,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沈书榕没想到,前世的侄儿……长得像梁氏,没人觉得不对……

简直欺人太甚!

她和哥哥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些人如此对待?

看着备受打击的沈琦,过了这个坎,哥哥依旧是骄傲的郡王府世子,长公主嫡长孙!

沈书榕不忍再看,悄悄走出门,给他空间。

沈书榕招手,花妈妈,田妈妈凑过来,“封锁茶楼,歇业一天。”

青竹正在屋外守着,突然看到岁寒扶着一人进来,待看清后,激动的敲门,

“什么事?”谢云兆半死不活的声音传出来,正难受呢,榕榕不来,他的伤好疼。

“二爷,您看谁来了?”

谢云兆没在意,爹?娘?

这么晚了,除了府里人,还有谁能来?

“进来吧!”谢云兆依旧趴着没动,整张脸都对着里侧,不想让人看到他的失落。

门吱呀打开,一人轻手轻脚走进来,又把门关好。

脚腕崴了三天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不敢太吃力,走路也是微微瘸着。

谢云兆没想到来人走这么慢,不耐烦的转过脸,“我没事,别来烦我……”

话还没说完,人就傻了,这人谁啊?

榕榕?

谢云兆不信,想她想出幻觉了,用力揉眼睛,揉了两次,睁开都是他的榕榕。

一只手撑着床跳下来,“榕榕?真的是你?”

沈书榕听到他说话就没动,此时看到光着上身,胸前只缠着绷带的男人,心跳不自觉加快。

她能看清他的心脏在跳动,似要冲出层层束缚,飞到她面前。

感觉到自己脸热,沈书榕强迫自己镇定,又故作哭腔说道:“你嫌我烦?”

“怎么可能,我以为是我娘,”谢云兆恨不得拍烂自己的嘴,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戳她的丫鬟髻,“真的是你吗?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沈书榕摇摇头,“我娘盯着我养伤,不让出府,我偷着跑出来的。”

谢云兆心软的一塌糊涂,所以,不是她不来,是被挡住了脚步。

心里一高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你脚好些了吗?”

沈书榕搂着他的脖子,脸颊绯红,他是不是忘了,他没穿衣服?

她闭着眼,声音软糯:“好多了,云兆哥哥,你快放我下来,我能走的。”

谢云兆哪肯,盼了她三天三夜,终于盼来了,就抱着不撒手。

沈书榕用手指了指床榻,“坐去你床上吧,你还要养伤,我陪着你。”

男人这才听话的过去,“好,”

把沈书榕放在床边,自己也坐在她身旁,盯着她看,她的眼睫长又翘,每眨一下都像在拨动他的心。

三天的郁闷此刻一扫而空,她为了躲开郡王妃,竟然扮作丫鬟,

沈书榕没敢看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低着头,咬着唇,两只食指在眼前转着玩儿。

谢云兆见她不说话,有些担心,“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不高兴吗?”

沈书榕伸出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肌肤裸露的手臂,“你的衣服……”

轰——

谢云兆顿时浑身红透,“对不起榕榕,冒犯了你,我……我忘了,这就穿。”

跑去衣架扯下外衫穿上,完了完了,榕榕一定以为他是登徒子,他刚刚大喇喇站她面前,还抱了她。

谢云兆垂着头,丧丧的坐回来,一眼都不敢看她。

沈书榕见他耷拉个脑袋,忍不住笑,

抿着唇,伸手碰他手背,“我三天没来看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谢云兆摇脑袋,“没有,我怎会生你的气?”

沈书榕弯唇笑了:“那我们扯平,我也不生你刚刚的气。”

两人坐的近,谢云兆被她的笑迷了眼,想把人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沈书榕见他不说话,倾身问他,“云兆哥哥,你在想什么?”

突然的凑近,男人的心乱成一团,“想抱你,”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沈书榕惊讶,这么不含蓄?

谢云兆反应过来的时候,蹭的后移,“抱,抱歉榕榕,我……我……”

沈书榕捂住他的嘴,挪到他近前,伸手抱住他,闭着眼,贴上他的胸膛,“我知道,受伤的人,需要安慰,何况你是为了我才受伤。”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