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再争辩,甩袖走人。
谢云兆盯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
气成这般真不容易,都说漏嘴了,
还敢惦记他的榕榕,真是该死!
世子的位置他不计较,也不稀罕,榕榕他已经让过一次,不会再让!
青竹关上门进来,“二爷,恐怕他不会甘心放手。”
“不甘心又如何?我不会再让着他!”
“陆子骞怎么处理?”青竹又问,
谢云兆闭着眼思索,辜负他的信任,明知他们兄弟不合,竟私下与谢云争勾结,也不知何时开始,
好在只和他玩儿,从不提其他。
“不用处理,留着有用,以后郡主在,不见他,”
“是,二爷,他今日递了帖子,要见吗?”
谢云兆摇摇头,若是对付他,他没错处,落人口舌,
就这么放过他,他又不配,“先不见,以你的口吻回个口信,让他的人传回去,就说伤到郡主,我正在气头上,等我好了自然会找他。”
“是,二爷,”青竹刚要出去,忽然想起什么,“二爷,暗中护着郡主的人,没想到她会乔装,”还要罚吗?
青竹为兄弟们捏把汗,
谢云兆冷哼:“这个时辰,岁寒怎会出府?”
“知道了二爷,”没办法,事关郡主,逃不过这顿罚。
谢云争回朝晖院途中,突然改了方向,
沈书榕的马车已经走过一条街,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