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里的嘲讽变成了错愕。
“陆,陆沉,你醒了。”
三年前,在我和顾晚的婚礼上。
我的这些好兄弟们打着婚闹的幌子,把我绑在电线杆上虐打。
藤条,鸡蛋,面粉,不把我当人似的对待。
其中,打得最狠的就是我最好的兄弟,沈决。
他拿着狼牙棒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我身上,有一棒不小心打在了我的头上,我就此晕了过去,在医院躺了三年。
这三年,我隐隐约约能听到一点声音,却不真切。
直到我睁开了眼,看到了那刺眼的一幕。
我才知道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居然在我昏迷后,当着我的面和罪魁祸首接吻。
而她的脸上,居然没有一丝愧疚。
我看着顾晚眼含热泪的握着我的手,情深意切的说道:“陆沉,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曾经,我最爱她这双手,漂亮,纤细,白嫩。
可这双手,就在刚才抱了别的男人。
我冷冷的抽出了手,淡漠道:“我醒了,你不是该失望吗?
毕竟,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顾晚脸色一僵,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老公,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
难不成要我查监控你才肯承认?”
我语气冷淡,顾晚的表情也冷了些。
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陆沉,我给你脸了是吧。”
“是,我就是和沈决在一起了怎么了?”
“你都在医院躺了三年了,我不为自己想想,难不成还要一直等着你守活寡啊?”
顾晚冷漠的表情刺得我心脏顿疼。
我不是要她给我守活寡,可她为什么要和沈决在一起?
还在我的病房里做那种事?
甚至,他们还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