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晚,大学谈了三年,毕业后就见了家长,订婚,结婚。
一切都很顺利。
我原以为,我会和她一直这么走下去。
可那场婚礼,就像一场噩梦。
带走了我的一切。
也好,至少,这三年我和她是空白的,现在,我也不至于那么肝肠寸断。
我醒来的消息,瞬间在亲朋好友间传遍了。
当初婚闹的那些朋友,纷纷在我病床前低头道歉。
我一眼扫去,唯独缺一个沈决。
想到醒来那天他嘴角得意的笑,我就恨不得从未交过这个朋友。
沈决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关系最好的一个。
我们一起打篮球,帮彼此签到,占位。
当初和顾晚在一起时,我第一时间介绍他们认识。
那时沈决说我眼光不错,顾晚很漂亮。
我信任他,也只当他在真心祝福我们。
可现在的种种我才知道,他怕是早就对顾晚有了爱慕之心。
“陆沉,实在对不起,当初我们太年轻气盛,不懂分寸,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实在抱歉。”
我摇了摇头,“我妈说这几年的医药费都是你们拿的,我现在也好了,你们别自责。”
我问过医生,造成我昏迷的主要原因是沈决的那个狼牙棒。
和他们也没有多大关系,他们的所作所为,虽然也让我气恼。
可现在,我更厌恶的是沈决和顾晚。
甚至,顾晚为了骗得我的同情,还不惜撒谎骗我。
当初她说得那般可怜,我还真以为是我妈没给她好脸色。
可我出院后再问起这些事时。
我妈却是哀愁的叹了口气。
“你那个媳妇,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
“你才出事多久啊,她就和那个沈决搞在一起了,害得我们被街坊四邻笑话这么多年。”
“每天伺候她还不够,还要受气。”
“你们离婚了也好,那样的儿媳,我们陆家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