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真的做得出来。
可是陆辰景,今日之景,已经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次了,又如何发生第二次?
陆辰景甩袖离去,奇怪的是,我也不受控制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起一角,我这才发现,原来,李雪柔也来了。
李雪柔是陆辰景的表妹,几年前家中发生了变故,便被陆辰景的母妃接过来养在了身边。
在我和陆辰景还相爱时,她曾带着随从堵过我,骄纵的要我离开陆辰景。
我不答应,她就联合其她世家小姐孤立我。
甚至,大胆到在宴会上推我下水。
那次的事被陆辰景知道后,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并扬言她若再欺负我,就把她赶出京城。
李雪柔这才老实了下来。
我靠在窗上,耳边是陆辰景和李雪柔的交谈声。
提到我时,陆辰景脸上的表情冷了几分。
“提她做什么?
晦气,又不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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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当着众多宾客乃至路人的面,跪在了他面前,这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直到天黑,我才被准许从侧门进入。
那一天,我受尽了外人的指点和嘲讽。
可陆辰景却很高兴,他掐着我的脖颈,眼里满是刺骨的寒意。
他说:“傅清秋,你记住了,这只是开始,我们来日方长。”
他眼里的恨意像利刃般朝我扎来,透过皮肉,直戳心脏。
陆辰景恨我,因为,他的母妃死了。
当着他的面,从悬崖摔下而死。
而她死的那天,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所以,我就成了陆辰景认定的凶手。
我还记得那天他脸上的表情,不可置信,满眼痛苦,最后又不得不信。
他眼神空洞的抓着我的肩膀,问我为什么要推他母妃?
我浑身颤抖,脑子一片乱麻。
只是嗫嚅道:“我没有推她,阿景,我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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