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还在生理期,你居然让她碰冷水?”
“她是我下属,又不是前任,你对她这么大恶意干什么?”
他罚我把程薇的脏衣服全都用手洗了,我的手受了冻,生了一片冻疮。
我天真地以为他多少会有点内疚,谁知却看到他拍下我红肿的手发到他和发小们的小群里:
怀孕前再漂亮有什么用,怀孕后邋遢得像猪,手都变猪蹄了。
电话那头,盛泽宇还在逼问我多久能到。
我正要让他找别人,程薇甜腻的声音在他不远处传来:
“盛总!快过来拍大合照呀,我旁边的位置给你留好了!”
他语气里的不耐烦立刻烟消云散,温柔地应了一句,挂断电话。
我自顾自回了家。
天快亮时,我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出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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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宇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薇薇耳朵都冻红了,你竟然心安理得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