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第二天,我无精打采地去康复室理疗。
韩硕给我做针灸时,我在为林晴的事愣神,不小心踢倒了用来拔火罐的酒精灯。
被点燃的床单,烫伤了我的脚。
惊慌中的韩硕,失手扎到了我腿部的神经。
由于神经再次损伤,我先前的训练前功尽弃,只能重头再来。
我怕医院责怪韩硕,并没有把这件事上报。
但我没想到,我给他无限宽容,他却借此挑拨我和林晴的关系。
还把火灾的事栽赃到我头上。
我怒火中烧,在心里不断质问着林晴:
为什么你不信自己的丈夫,偏要信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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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存大楼监控的硬盘毁于大火。
没人知道火灾的源头在哪,除了报案人韩硕。
“你说是郑逸郑队纵的火,能拿出证据吗?栽赃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