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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宫外时,儿臣便知此女自称公主。她从儿臣身边发现了蛛丝马迹,一直模仿儿臣,可没想到……”
“竟敢追到了宫里来!”
“儿臣在宫外不敢引人注意,竟将此女纵得如此大胆!”
见皇上陷入沉思,她跪地哭泣:
“父皇,儿臣一生只想求个公道。娘亲蒙冤而死,儿臣还未为她报仇,也要被人暗算吗?”
大殿里静的可怕,皇上反复端详着我与公主,面色越发凝重。
我深吸一口气,就是此刻,只要说出我的名字来历,皇上定能有决断。
“璧竹染秋色,墨池凝寒霜。”
我正欲开口,公主却抢先说道。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父皇,您知道的,我的名字是您与娘亲一起定下的。”
听见她的话,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这一瞬,仿佛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她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重来一次,我也免不了前世的悲惨吗?
皇上听见她说出这句后,伸手拉起了跪着的她。
我绝望地迎接着帝王寒如冰霜的目光。
“来人,将这贱民拉出去!”
宫人得令,立刻包围了我。
“皇上明鉴,民女绝无半句虚言!”
我知道高位上的人已经听不见我的声音,可我不甘心就此结束。
娘亲含冤而死,上天垂怜我,让我重来一次我也无可奈何吗?
我跪在地上,不知磕了多少次头,连御前的公公都劝我不要再触怒皇上。
“且慢!”
4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大殿内。
虽不知她的身份,可就从她走进来时环佩叮当,我便知她在宫中金尊玉贵。
“婉贵妃是要为这贱民求情?
《璧墨阿瑶写的小说打脸伪造信物的假公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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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宫外时,儿臣便知此女自称公主。她从儿臣身边发现了蛛丝马迹,一直模仿儿臣,可没想到……”
“竟敢追到了宫里来!”
“儿臣在宫外不敢引人注意,竟将此女纵得如此大胆!”
见皇上陷入沉思,她跪地哭泣:
“父皇,儿臣一生只想求个公道。娘亲蒙冤而死,儿臣还未为她报仇,也要被人暗算吗?”
大殿里静的可怕,皇上反复端详着我与公主,面色越发凝重。
我深吸一口气,就是此刻,只要说出我的名字来历,皇上定能有决断。
“璧竹染秋色,墨池凝寒霜。”
我正欲开口,公主却抢先说道。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父皇,您知道的,我的名字是您与娘亲一起定下的。”
听见她的话,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这一瞬,仿佛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她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重来一次,我也免不了前世的悲惨吗?
皇上听见她说出这句后,伸手拉起了跪着的她。
我绝望地迎接着帝王寒如冰霜的目光。
“来人,将这贱民拉出去!”
宫人得令,立刻包围了我。
“皇上明鉴,民女绝无半句虚言!”
我知道高位上的人已经听不见我的声音,可我不甘心就此结束。
娘亲含冤而死,上天垂怜我,让我重来一次我也无可奈何吗?
我跪在地上,不知磕了多少次头,连御前的公公都劝我不要再触怒皇上。
“且慢!”
4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大殿内。
虽不知她的身份,可就从她走进来时环佩叮当,我便知她在宫中金尊玉贵。
“婉贵妃是要为这贱民求情?我的动静,形如鬼魅地立在我家门口。
见我出门,一个健步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拦住我的去路。
我稳住心神,闪身躲过她的手,与她拉开距离:
“家里有个远亲有急事,我去去就回。”
她的出现,让我更加坚定心中的猜测。
近距离时,她一定能感知到我的一举一动。
“墨姐姐,可是你不想成为公主了吗?”
“你可是最符合条件的姑娘。”
她蛊惑着我,一步一步走来。
我不敢有丝毫松懈,警惕地观察周围与她周旋:
“是呀,所以我不敢耽搁,想着早日启程,定不会错过相认之日。”
她似是被我的理由说服,驻足原地。
我仔细打量着她,腰间并无玉佩。
看来毁掉玉佩是个正确的决定,只要我手中的玉佩没了,她也不能做出。
我安心不少,瞄准时机冲向一旁的树林。
她因我突如其来地动作一怔,错过了拦住我的时机。
等她追来时,我已凭借矫健的步伐消失在黑影中。
深夜的森林蛰伏着沉睡的野兽,身后是害我惨死的阿瑶。
荆棘划破我的衣袖,在我四肢上留下道道血痕。
可和前世的极刑想比,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我一刻不敢歇息,铆足劲跑出去十里路。
直到我确认阿瑶被我远远甩开,寻找不到我的踪迹,才择了一家客栈短暂休整。
我买下马厩里最快的马,日夜兼程,十五日就来到了泉城。
算着日子,此时已到了认亲的时候。
这里远离京城,若阿瑶一心想混成了公主,必然不会将时间花在我身上。
隐姓埋名观察了几天,确认身边没有可疑的人跟踪我,我才敢出门透透气。
我择了一处装潢雅致的茶楼,要了几碟果子和擂茶。
“……当今圣上有一公主流落民间,如今已寻回。””
皇上抬头看见来人,语气冰冷,似是警告。
可婉贵妃并不惧怕,一挥披风跪在了我身旁:
“皇上,臣妾在民间多年,知一个孤女的艰难。”
“此女若不是走投无路,绝不敢有此等妄想。”
“况且,当年之事疑点多多,臣妾听闻此女说起往事时条理清晰,似是亲身经历。”
婉贵妃的话还没说完,公主便坐不住了:
“婉娘娘,您不喜欢儿臣,何必要这样作践儿臣呢?”
“若今日不严惩这个女人,此事传出去,日后又会有多少人会效仿呢?”
婉贵妃不听她的絮絮叨叨,对着皇上盈盈一拜:
“皇上,往日之事,臣妾愿陪皇上一起追查。”
“何况我朝爱民恤穷,臣妾想着在真相大白前,此女无人教导,愿领她回荣熙宫,做个洒扫宫女,将功赎罪,也算善事一件。”
“臣妾见她,便想起臣妾那突然暴毙的妹妹。臣妾定会约束好她的言行,绝不让皇上和公主为难。”
说完,贵妃跪地,对着皇上庄重行了一个大礼。
公主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却被皇上制止了:
“你若这样想,朕便允了吧。”
“不过,朕只给你三个月时间追查,如若事实如此,此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皇上说完这句话,就起驾离开了。
婉贵妃跪在地上恭送,公主心中纵有万般不满,却也无济于事。
只能狠狠瞪了地上的我一眼,起身跟着皇上一起离开。
我不知婉贵妃为何救我,可能苟活,我就有机会找出公主的破绽。
哪怕留给我的只有短短个月,也是有一线希望。
我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这时我才感觉到极度的疲惫。
婉贵妃起身时,我竟是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娘娘,您快去歇着吧。”
我感觉头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
皇上扫视了一眼,眼下他已有决断,可皇后横插一脚,这件事不得不重新再议。
“皇后有什么想法?”
“臣妾想请宫中姐妹一同商议,见证公主的真假。”
皇后语气坚决,更是提起祖制,皇上心中不满,权衡之后还是允了众人进殿。
“皇上,臣妾入宫晚,听闻公主是在宫外降生,可有宫中之人见证?”
丽妃率先开口,话里话外都是对我是否是皇上血脉的质疑。
曾经皇上派去的婢女、奶娘,早在那夜厮杀中一起惨死在了刀下。
皇上不语,柔嫔又开口问道:
“如今出现了两位公主,嫔妾听闻均知晓往事,想来旧事不能证明公主身份。”
“皇上可曾留有信物?”
玉佩在阿瑶手里,若以玉佩相认,阿瑶的公主身份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柔嫔这话不对,既然往事都被传出,信物必会被有心人争夺。”
“手持信物之人未必就是公主。”
贤妃出言反驳,在荣熙宫时她常来与婉娘娘作伴。
“好了,各位姐妹的想法都有道理。本宫想着此事重大,还是要用更直接的办法。”
皇后开口打断讨论,她这么大张旗鼓地请来众人,想必早有打算。
“那皇后的想法是?”
“滴血验亲。”
皇后等皇上问出,迫不及待地回答。
皇上阴沉着脸,滴血验亲的法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使用。
见皇上犹豫,皇后再次开口:
“其实滴血验亲并不需要皇上亲自取血,古籍记载,若是有亲缘关系,都可以用此法。”
“皇帝龙体不可损,宫里的孩子都是皇上的血脉,请他们取血也可。”
皇后笑着看向太子,太子立刻起身:
“父皇,儿臣愿取血一验,为父皇母后分忧。”
“取水。”
皇上沉默看着盛着清却不知道任何细节。
婉娘娘说,从她第一次进宫时,她就在观察。
她苛责宫人,脾气暴躁。
她看不懂宫里的胡旋舞,嘲笑那是蛮夷的粗鄙艺术。
她嫌弃御膳房的果子,说甜得发腻。
婉娘娘试探问她关于娘亲的事,她不是借口忘记,就是胡乱应对。
我们想,或许她只能在靠近我的时候,记住我脑中关于皇上的事。
所以婉娘娘请皇上分开我和阿瑶,再问一次。
不问他与我娘的事,只问关于我娘的平淡的小事。
一个几乎没见过父亲的孩子,若连父母的旧事都记得,又怎会说不出母亲的往事。
阿瑶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我却能记得点点滴滴。
至于皇后娘娘,婉娘娘叹了口气,说我娘就是皇后害的。
皇上自从在宫外认识我娘后,总找了各种理由出宫。
皇后起了疑心,派心腹打听多日,才知道皇上不仅将我娘养在宫外,还育有一女。
彼时皇后娘娘的母家权倾朝野,皇上并无太多实权。
可皇后娘娘没有发作,一直忍到将我外祖家定罪。
一夜之间,清廉多年的外祖背上来莫须有的罪名,不仅面临牢狱之灾,家中男女老少也变成了贱籍。
那一夜,外祖自顾不暇,皇后娘娘趁机派出手下虐杀我娘。
这些年皇上一直在肃清朝野,皇后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于是才敢寻找流落宫外的我。
婉娘娘说,皇上隐忍多年,已无需再忍。
我一觉醒来,外面变天了。
听说早朝时,皇后的亲弟弟被皇上指出通敌叛国的死罪,证据确凿。
太子结党营私,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大理寺奉命追查此事,更是找出诸多大逆不道之事。
这些年来皇后一家诬陷的忠臣不计其数,更不用说利用职务敛财之事。
皇上震怒,收回皇后册宝,连太子都被关进了宗人府。
外祖之事被重新审理,流放荒芜之地的舅舅也被接回了京城。
婉娘娘听着宫人传回的消息,不喜不悲。
直到我娘被追封,我被封为公主那日,她将自己关在屋内喝了一夜的闷酒。
芳姑姑劝不动,来公主府找到了我。
我走近痛哭流涕的婉娘娘,她对着月亮敬了一杯又一杯:
“林夏涵,这一世我终于为你报了仇!”
“可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我还是没能救下你!”
“他是个好君王,可不是个好丈夫。”
“璧墨长大了,她受苦了,但她是个聪慧的好孩子。”
我搂住婉娘娘,听她絮絮叨叨说了许久。
我没有告诉她上一世的事情,想来她是知道的。
娘说,人要向前看。
往事暗沉不可追,天道公平还清白,仇已报,我要带着娘的期待过好未来的每一天。
“要说这公主啊,虽平日里也粗茶淡饭,却生的卓越多姿。”
“咱皇上一见她的玉佩,便认出她的身份,问了她诸多往事。”
楼下说书人一甩折扇,口若悬河讲了半晌。
我心下骇然,玉佩?
怎么还是玉佩?
明明我已经彻底毁掉了那枚唯一的玉佩,她到底是怎么做出的!
3
我按住心中疑惑,离开了茶楼。
世间竟真有如此妖术?
还是说她早在很久之前,就察觉了我的身份,并且注意到了我的玉佩。
甚至找到了一模一样的玉料,请能工巧匠冒天下之大不韪,仿制皇家纹路。
我心乱如麻,完全找不到头绪。
除了玉佩,娘亲还留下了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
我在大脑中飞速思考,突然想起,我的名字是娘亲与皇上一同定的!
娘亲说,我来到这世上时,皇上喜不自胜,竟斟酌数日都没有为我赐名。
不是嫌弃这个字太普通,就是觉得那个字配不上我。
一晚,娘亲与皇上遣散了所有的侍从哄我入睡,抬眸看见窗外的秋色,便起诗作对。
他们声音小小的,生怕吵醒睡着的我。
可襁褓中的我在听见一句诗时,猛然睁眼笑出了声。
娘亲试探着又念了一遍,我笑得更开心了。
皇上纠结多日一下子释然:
“这孩子,竟是自己选了名字。”
娘亲和皇上商议后,就选用了诗中的字作为我名字。
皇上试着叫了我的名字,我立刻笑呵呵回应。
“璧竹染秋色,墨池凝寒霜。”
我叫璧墨,久居宫外,娘亲为了掩人耳目只叫我阿墨。
即便是最亲近的奶娘,也只称我墨姐儿。
娘亲告诉我这件事时,恐隔墙有耳,在我手掌上一笔一划写下。
这件事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成了我,重重砍去。
末了,他们一把火点燃了宅子,让所有的罪孽化成了灰烬。
我记得娘亲的话,躲在地窖里整整三日。
才在一个深夜,带着包袱来到了京郊的一个村庄。
那一夜后,世上再无人提及娘亲的名字。
此时婉贵妃平静说起,就像提起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5
看见我这般反应,婉贵妃心中已经了然:
“我是你娘亲的闺中好友,不知你娘和你有没有说起过?我父亲是镇北侯。”
我回忆娘亲说过,她有个密友,只是自从她知晓皇上身份后,不敢与她联系过密。
恐她被卷入宫廷纠纷中。
如若我有一天能遇上她,认出她,叫一声干娘就好。
她们在闺中就约好,如果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互相认干娘。
“干娘……”
我试探开口,婉贵妃眼泪立刻如决堤般落下:
“不错,真的是你。”
“夏涵,若你在天有灵,泉下有知,你可安心了。”
婉贵妃搂住我,泣不成声,良久才平复了心情:
“孩子,时间紧急,若你信得过我,就把你记得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部告诉我。”
怕我多想,她又补充道,
“若你想要自己解决,那需要什么,和我说就好。”
我在心中权衡后,终是决定把一切告诉婉贵妃。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就连皇上和娘亲留给我的玉佩,两世我都不能留下来。
我絮絮叨叨讲了许久,婉贵妃认真地听着,想着,时不时打断我问清楚细节。
“娘娘,该用膳了。”
外面传来通报声,我才发现我已经讲了约莫两个时辰。
正欲起身,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我才发现整个人虚弱的厉害:
“娘娘,我睡了多久?”
“别起!我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