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免费阅读》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花容谢无妄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三十嘉”,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花容,二十六岁的社畜打工人,生活信条主打一个活着还行死了也不错一朝车祸穿成了衬托女主聪慧能干的炮灰对照组原主美貌但实在愚蠢,胸大无脑、作天作地,最后死无全尸对此,花容表示:只想养老,不想宅斗老夫人关怀她终身大事,想将她赐给光风霁月的男主花容:婉拒了哈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撕掉了炮灰对照组的剧本,逃离了男女主这对神人夫妻本以为能美美苟到退休,和她同定位的炮灰风流大少爷又凑了上来花容:还有下一关?为了活着离开侯府,花容盯上了原书的短命大反派谢无妄等他诈死,她就能顺理成章成为小寡妇,攒钱赎身,一人一猫,美美过上小日子谁料阴郁反派白日冷面相对,灭灯后却夜夜贪欢花容:职场生存法则第n条——再忍忍就好了她忍,她强忍,她一忍再忍,她忍无可忍这反派怎么还没死?!……谢无妄本来没把这个凑上来的女人当回事办事机灵,但不是太聪明,有点脑筋全往不和他同房上使今日来了月事,明日起了疹子,好像很怕下一秒就会死在榻上直到听到她的梦话,嘴里全是在念叨他什么时候死等到诈死那日,他把花容往怀里一捞花容:你诈死带我干嘛!?谢无妄看着她崩坏的表情心情大好,“姐姐不想要我吗?”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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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把包袱往肩上一甩,腰肢款摆。
“借过,别挡着我去端铁饭碗。”
推开那几个气歪了嘴的女人,
花容哼着小曲儿直奔浴房。
木桶里倒满热水,她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这副皮囊经年累月用药喂养,水汽氤氲间白腻得晃眼,随便一捏都仿佛能掐出水来。
换上压箱底的一身青色软绸襦裙,领口拉得严严实实。可偏偏走动时,衣料贴合出那成熟丰腴的夸张曲线,反倒多出几分别样的欲语还休。
收拾妥当,
花容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烟竹院。
院里依旧冷清。
墙根下却蹲着个干瘦的老嬷嬷,正哼哧哼哧地在一大盆皂角水里***什么。
花容凑近一瞧,不由红了脸。
里面是一条眼熟的锦缎床单。上面还有几块不规则的深色水渍,尚未完全被皂角水晕开。
王嬷嬷听见动静抬起头,上下打量几眼便心里明镜似的。
敏儿早就传过话了,今儿又要来个新通房。
“你就是
花容吧?”王嬷嬷甩了甩手上的泡沫,笑出一排黄牙,“这身条生得真好。难怪三少爷这般年纪,终于有了点想头。”
王嬷嬷指了指盆里的床单,压着嗓子挤眉弄眼:“这不,昨晚刚换下来的。少爷也是个火力壮的,往后啊,少不得要你多操劳了。”
母胎单身多年的灵魂哪里受得住这般露骨的调侃。
热气直往
花容脸上扑,一路烧到耳根,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蹦出昨夜那具硬邦邦的躯体。
“嬷嬷说的哪里话,我就是个伺候少爷的粗人。”
花容赶紧把包袱搁下,挽起袖子抢过嬷嬷手里的棒槌,“这等粗活哪能让嬷嬷动手,我来洗,我来洗!”
花容低着头死命**那块布料,恨不得把上面的污渍连带自己脑子里的**废料一起搓没。
王嬷嬷拍着膝盖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满眼赞赏:“行,是个眼里有活的。少爷这会儿在前院演武场,估摸着也快回了,我去看看后院。”
“哎,好嘞。”
烟竹院的差事果然不错,她混吃等死的养老生活指日可待。
花容越搓越有劲,皂角沫子飞得到处都是。
刚把床单拧干,腰还没来得及直起来,后心窝子冷不丁挨了重重一脚!
“扑通!”
花容毫无防备,直接一头栽进了溢满肥皂泡沫的大水盆里。
水花四溅。她扒着盆沿爬起来,随手抹掉糊在眼皮上的白沫。
始作俑者正站在跟前,双手掐腰。那张原本还算娇俏的脸,此刻因为嫉妒扭曲得有些走样。
是昨日老夫人指给烟竹院的丫鬟之一,青禾。
“你这老货,一把年纪了还真是不知廉耻!”
青禾居高临下地指着她的鼻子骂:“老夫人抬举你,叫你来当差,你倒好,直接钻了三少爷的被窝?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老脸,你配吗?”
花容将湿漉漉的发丝撩到耳后,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配不配,三少爷说了算。”
“你要是觉得委屈,大可以去老夫人跟前闹。是少爷留的人,我有拒绝的余地?”
这话简直是往青禾心口上戳。
青禾自诩貌美年轻,昨日进院子后连
谢无妄的面都没见着,结果一转头,被这个大龄奶娘捡了漏。
她盯着
花容那身湿透的襦裙。
青色的软绸沾了水,此刻严丝合缝地贴在皮肉上。
花容本就傲人的胸围,这会儿被湿水布料勒得几近破衣而出。
“也就是靠这身**皮肉勾引人!”青禾眼底嫉妒得发狂,“长成这副狐媚子样,三少爷不过是被你一时蒙了眼,早晚把你这老女人扫地出门!”
花容听得直想笑。
这小姑娘骂人的词汇量实在匮乏。她上辈子在职场被上司指着脑袋喷的时候,可比这难听多了。
“青禾姑娘,有力气在这儿无能狂怒,不如去把饭桌擦了。”
花容弯下腰,打算继续捞那条床单,“这侯府的规矩,从来不是靠谁嗓门大来定的。”
“你还敢教训我?”青禾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扇下来。
手腕在半空被一只有力的手截住了。
一身玄色劲装的
谢无妄,不知何时回了院子。
男人凌厉的下颌骨上还挂着演武场上下来的汗珠,眼神阴冷无比。
青禾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道:“三……三少爷,奴婢只是在教
花容姐姐规矩……”
“我的人,轮得到你教规矩?”
谢无妄猛地甩开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透着阴戾。
他看都没看青禾一眼,如渊的目光径直落在
花容身上。
青禾还想哭求,
谢无妄直接冷冷下了通牒:
“滚去浆洗房待着,没我的话,敢踏出一步直接打死。”
侯府的浆洗房可是个吃人的去处。
日日泡在冷水里搓洗粗麻布,再娇嫩的皮肉进去熬上几个月,保准糙得连树皮都不如。
青禾不敢反抗,只能磕头领罚,爬起身踉跄往外走。
跨出门槛前,她扭头死命剐了
花容一眼。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老实讲,
花容脑子里闪过几分不合时宜的颜色。
眼前这男人刚练完武,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入衣领,深邃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回味起昨夜那牲口般的蛮力,
花容的小腹竟没出息地窜起一股燥热。
一朝开了荤,面对这等极品**,谁能做到心若冰清啊!
谢无妄靴尖一转,抵到
花容跟前。
方才那一摔,
花容身前的襦裙全泡了水。
此时布料半透,那熟透了的身段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胸前那夸张的丰隆,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风景极其惹火。
让人不由……
谢无妄眼神一冷。
“故意激她动手,好借我的手把人清走?”
花容无奈叹气。
“少爷高看奴婢了。”
“她那一脚踹得突然,奴婢连还手的功夫都没有。”
谢无妄伸出长指,掐住
花容滴水的下颌骨。
“有心机不是坏事,但别用到我头上。”他稍稍俯身,吐息温热,“安分守己,这院里留你一席之地。再敢卖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宅斗把戏,我不介意送你去跟她作伴。”
说罢,他松开手迈向正屋,只留给
花容一个宽阔冷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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