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我眼睛的那刻,他迅速变回冷淡的模样。
“公司有点事,我回去一趟,明天来看你,”十五分钟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好好照顾我,可现在他却要立马抛下我。
他的承诺就像雾气一样,转瞬即逝。
我无视喉咙里的酸涩,平静说道。
“好。”
或许是因为通话内容让他格外高兴,他难得主动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被他吻过的地方如同被络铁烫过一样,撕掉一层皮。
望向他含情脉脉的双眼时,我突然很想问。
是不是只要他想,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能装的如此深情。
只是话没说出口,他就已经毫不留情走了。
病房空空荡荡,我将手中的苹果扔进垃圾桶。
六年了,他还是不记得我讨厌吃苹果。
吃了镇痛药后,我早早睡下。
梦中我被拉回到六年前。
六年前,我参加绘画大赛时,被竞争对手恶意泼水。
看着面前的画瞬间变得湿淋淋,我失控地质问他。
在对手的权力制压下,评委老师把矛头指向我。
他们责备我恶意挑事端,就要取消我的比赛资格。
那刻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我咬紧牙关,硬生生没让眼泪落下。
周景深突然站了出来,替我说话。
“可我明明看见是小姑娘被人欺负。”
他的一句话让所有评委立刻转变态度。
我不仅重获资格,还意外被邀请去国外进修。
后来我才知道,比赛举办人正是周景深。
他误打误撞闯进我的世界,留下色彩最重的一笔。
我们慢慢相知相爱,我天真以为自己跟上了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