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客借问蓬莱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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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人间
  • 更新:2026-04-07 17:58: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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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短篇小说《人间客借问蓬莱全文免费阅读》,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人间,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秦锦瑟霍行策。简要概述:脚?你定是打听好了她不能吃芫荽,才故意掺杂进去的是不是?她刚起了满身红疹,病才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害人?”“我没有……”秦锦瑟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按平常做法做的,没放别的……”“你的意思是兰溪故意陷害你?”霍行策眼底满是厌恶,掐着她的腰大力动作,“秦锦瑟,我真是小瞧你了,白日里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看来不打怕你,你是不知道收敛!”他像是在......

《人间客借问蓬莱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这一夜,霍行策没有再来。

她一个人,熬过了整整一夜的高烧。

第二天,第三天,霍行策依旧没有来。

倒是将军府上下,关于慕兰溪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到处飞。

“听说了吗?将军为了救慕姑娘,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差点没缓过来。”

“可不是,将军对慕姑娘那可真是掏心掏肺。听说慕姑娘半夜咳嗽,将军衣不解带地守在旁边,亲自喂药喂水。”

“我还听说,将军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新鲜的枇杷,就为了给慕姑娘润肺。那枇杷金贵得很,一路快马加鞭,跑死了好几匹马呢。”

“还有昨儿个,慕姑娘说想吃桂花糕,将军二话不说,亲自去街上买的。将军那样的人物,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碧桃每次听到这些,都气得脸发白,恨不得冲出去跟人吵一架。

可秦锦瑟只是摇了摇头,阻止了她。

第四天,婆母那边闹起来了。

秦锦瑟隐约听到些风声,婆母要赶慕兰溪走,霍行策以命相逼,说慕兰溪若被赶出将军府,他便也离开这个家,再不踏入一步。

婆母气得摔了茶盏,可到底拗不过儿子,最后,慕兰溪还是留了下来。

秦锦瑟依旧不在意,默默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第五天傍晚,霍行策来了。

秦锦瑟正在整理最后几件衣裳,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形高大得有些压迫。

“我有话与你说。”他走进来,随意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她手边的包袱和叠好的衣裳,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却没有多问。

秦锦瑟放下手里的活,在他对面坐下,垂着眼,不看他。

“府里近日多了一个人,想必你也听说了。兰溪是我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后来家道中落,她便去了祖母家住。前些日子受了重伤,才送到这里来养一阵。”

“她要在府里住些日子,”霍行策继续道,“你是府中主母,要好生对待,像对客人一样。”

秦锦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霍行策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她会追问,会哭,会闹,毕竟这三年里,她虽然总是默默忍受,可每次他做些什么过分的事,她眼睛里总会蓄着泪,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像是无声的抗议。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眼泪,没有委屈,甚至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

他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异样,像是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可那感觉转瞬即逝,他来不及细想,便被更重要的事压了过去。

“她喜欢吃桂花糕和莲子羹,”他继续道,“你厨艺好,待会儿做了给她送去。她刚来,对府里不熟悉,你做嫂子的,多照应些。”

秦锦瑟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让她这个正妻,给别的女人做吃食送去。这不是照应,是折辱。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点了点头:“好。”

霍行策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丝异样又冒了出来。

可慕兰溪还在等他回去,他终究没有多问,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去准备吧。”

脚步声远去,秦锦瑟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来,走进小厨房。

糕点蒸好后,她仔细地摆进食盒里,吩咐碧桃送过去,自己继续收拾行李。

收拾完,天已经黑透了。

她随便吃了两口东西就躺下了,这几日不知怎的,总是犯困,胃口也不好,看见油腥就反胃。

她想着大概是前几日那场大病还没好全,养养就好了。

可刚睡到半夜,她就被一阵粗暴的撕扯惊醒。

朦胧中,霍行策那张俊美却冷戾的脸近在咫尺,他正毫不留情地扯着她的裙带,她还未来得及看清,他便毫无预警地狠狠撞了进来。

“啊——!”秦锦瑟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都在发抖,“将军,疼……”

霍行策却冷笑一声,动作愈发凶狠:“你还好意思说疼?知道疼,为什么还要在兰溪的糕点里动手脚?你定是打听好了她不能吃芫荽,才故意掺杂进去的是不是?她刚起了满身红疹,病才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害人?”

“我没有……”秦锦瑟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按平常做法做的,没放别的……”

“你的意思是兰溪故意陷害你?”霍行策眼底满是厌恶,掐着她的腰大力动作,“秦锦瑟,我真是小瞧你了,白日里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看来不打怕你,你是不知道收敛!”

他像是在惩罚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恨意,与以往的粗暴截然不同,仿佛要将她碾碎。

“将军……停下……”她痛得几乎昏厥,指甲抠进掌心,鲜血淋漓,“求你……停下……”

“停下?”霍行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这么浪,我停下你能受得了?给我记住,不准再动兰溪一根头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永远下不了这床!”

秦锦瑟哭着哀求,他却置若罔闻。

直到她身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霍行策的动作才猛地僵住。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那一滩刺目的鲜红。

秦锦瑟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痛得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耳边是霍行策和府医冰冷的交谈。

“……将军,夫人这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但因床事受力过猛,孩子没保住。”

第三幅,是今天,在宴席上,她坐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胸口,裙摆下的画面被特意放大,画得纤毫毕现。
第二章
每一幅都明码标价,最贵的一幅,赫然写着“五两白银”。
秦锦瑟抓着画纸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锋利的纸边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混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不堪入目的画上。
“夫人,您买不买?不买别弄坏了。”摊贩不耐烦地伸手来夺。
秦锦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画纸飘落在地上,被雨水打湿,墨迹晕开,画上的人脸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记得回程的路她走得很快,甚至可以说是跌跌撞撞。
她以前从不会这样走路,母亲教导过无数次,大家闺秀行止有度,要像风拂柳,轻缓无声。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绝望的泪水混着雨水,无声地滑落,怎么擦也擦不干。
她以前只觉得霍行策是武将,不懂温柔,那些孟浪的话,那些不分场合的索取,或许只是他性子粗犷。
她甚至替他找过理由,他在边关待久了,身边都是糙汉子,哪里懂得怎么对妻子好。
可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报复。
报复她占了他心爱之人的位置。
可从始至终,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也是满怀憧憬嫁进来的姑娘,也希望能得到夫君的疼爱。
这三年来,她孝敬婆母,操持家务,将将军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出征时,她日日焚香祈祷,夜夜望着边关的方向,盼着他平安归来。
可他从头到尾,都只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甚至,连她的身子,都成了别人取乐的物件!
雨越下越大,秦锦瑟跑着跑着,竟发现自己站在了霍家祠堂门口。
祠堂里灯火幽暗,牌位一排排立着,森然肃穆。
她嫁进来三年,晨昏定省,逢年过节来祠堂上香,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霍家的人,以为只要做得好,总能等到那个人的回眸。
可原来,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
既如此,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走了进去,扬言要见族老。
很快,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是霍家族中辈分最高的三叔公。"

一层一层,爬上去。
每一层都是一道酷刑,每一层都让她离死亡更近一步。
可她不怕死。
她只怕,死了还要留在这个地方,还要顶着“霍秦氏”的名头,烂在霍家的祖坟里。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最后一道刑罚结束的时候,她已经站不起来了,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塔门打开,阳光照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老仆扶着她走出来,老泪纵横:“少夫人,您……您出来了……”
秦锦瑟靠在门框上,看着外面的天,蓝得不像话。
“麻烦您……”她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帮我把这个,送到将军府。”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那是她闯塔求来的和离书,有了它,从今往后,她与霍行策,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老仆接过信,手在发抖。
秦锦瑟慢慢直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再也没有回头。
她用最后的一点银子买了一辆破旧的马车,赶车的老汉问她去哪。
她想了想,说:“姑苏。”
听说姑苏的春天很美,有满城的桃花,有温柔的水乡。
她想去看看。
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秦锦瑟靠在车壁上,听着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慢慢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帘子的缝隙照进来,暖融融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个不知愁的小姑娘,坐在窗前绣花,丫鬟跑进来喊:“小姐小姐,大将军凯旋了!全城的姑娘都去看呢!”
她放下绣绷,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远处,一个年轻将军骑着高头大马,银甲长枪,英姿勃发。
阳光打在他身上,好看得不像话。
她那时候想,要是能嫁给这样的人,该多好。
后来,她真的嫁了。
再后来……
秦锦瑟睁开眼睛,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远处的山,远处的树,远处的天。
“姑娘,”赶车的老汉回头问,“您怎么一个人出远门啊?家里人呢?”
秦锦瑟沉默了很久。
“没有家人了。”她说。
马车继续往前走,渐渐消失在大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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