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客借问蓬莱完整版
  • 人间客借问蓬莱完整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人间
  • 更新:2026-04-07 20:48: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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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短篇小说《人间客借问蓬莱完整版》,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秦锦瑟霍行策,是作者“人间”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头,没喝。“姐姐,不喝药伤好不了。”慕兰溪声音温柔,勺子又往前递了递。秦锦瑟抬手,将药碗打翻在地,瓷碗碎了一地,药汁溅在慕兰溪裙摆上。“这里没有别人。”秦锦瑟看着她,声音很轻,“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慕兰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的药渍,忽然笑了。那笑容和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带着胜利者的得意。“演?......

《人间客借问蓬莱完整版》精彩片段




孩子?

她有孩子了?

那些困倦、那些吃不下饭、那些莫名的疲惫,原来都不是病,是有了孩子。

可这个孩子,还没来得及被她知道,就已经没了。

秦锦瑟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旧平坦,可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曾经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待过。

他会是什么模样?会像她多一些,还是会像他多一些?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不过一个孩子而已。”霍行策的声音从屏风那边传来,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本来也没想要。没了正好,省得麻烦。”

秦锦瑟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褥。

没了正好。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拂去桌上的灰尘。

他和她的孩子,在他嘴里,不过是“没了正好”的麻烦。

脚步声远去,府医也叹了口气,跟着离开了。

屏风后面,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室冰冷的寂静。

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两滴,越来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她咬着唇,把呜咽吞回去,可那些哭声像是要从胸腔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

三年里,她流过多少眼泪,她已经数不清了,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痛得她撕心裂肺。

脚步声又响起来。

她以为是霍行策去而复返,心里猛地揪紧,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下一刻,屏风被推开,却是慕兰溪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姐姐。”她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声音温温柔柔的,“你刚小产,身子定然虚弱,来,先把药喝了。”

她舀起一勺药汤,递到秦锦瑟嘴边。

秦锦瑟偏过头,没喝。

“姐姐,不喝药伤好不了。”慕兰溪声音温柔,勺子又往前递了递。

秦锦瑟抬手,将药碗打翻在地,瓷碗碎了一地,药汁溅在慕兰溪裙摆上。

“这里没有别人。”秦锦瑟看着她,声音很轻,“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慕兰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的药渍,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演?”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秦锦瑟,“是啊,我就是在演。可那又怎样?阿策信我,不信你。”

她蹲下来,平视着秦锦瑟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陷害你。因为你的位置本该是我的。我和将军自幼相识,两情相悦,可就因为我长得像老将军的外室,老夫人便死活不让我们在一起,你说,我冤不冤?”

她伸手,轻轻抚过秦锦瑟的脸:“姐姐生得这样好看,这些年,将军没少要你吧?我听侍女说,将军夜里常去你房里。有时候一回,有时候两三回。”

“可那又怎样呢?他爱的是我。对他来说,你不过是一条狗。有用的时候逗一逗,没用的时候,一脚踢开。你信不信,若我开口让他杀了你,他都不会犹豫太久。”

秦锦瑟闭了闭眼,胸口那股翻涌的疼痛几乎要将她撕裂。

“你不必把我当成假想敌。我从未想过要介入你们之间。”

慕兰溪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比哭还刺耳:“从未想过?可你已经介入了。你占了我的位置,睡了我的男人,顶着将军夫人的名头招摇过市。秦锦瑟,你的从未想过,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我已经打算和离了。”秦锦瑟睁开眼,看着她,一字一句,“我会离开这里,结束这一切。你不必再费心陷害我。”

慕兰溪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秦锦瑟,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可很快就被更深的算计覆盖。

“和离?”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姐姐舍得吗?将军那样的男人——”

她的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嘶鸣。

有人大喊:“马发狂了!快躲开!”

话音未落,一匹受惊的骏马撞破院门,直直地冲了进来!

马蹄高高扬起,朝着慕兰溪所在之地踏去!

慕兰溪浑身僵硬,根本来不及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猛地冲进来。

是霍行策。

他几乎是扑进来的,可那匹马已经近在咫尺,蹄子高高扬起,眼看就要朝慕兰溪踩踏下来——

电光石火之间,霍行策猛地伸手,一把拽起秦锦瑟,用力往前一推!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到了马蹄之下。

马蹄重重踏在秦锦瑟胸口,她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一口血喷出来,溅了霍行策一脸。

而他抱着慕兰溪,将她护在怀里,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锦瑟,你这是做什么?”
秦锦瑟朝他行了一礼,动作依旧是秦家精心教养出来的端庄规矩,即便此刻她狼狈得像从泥水里捞出来,那行礼的姿势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三叔公,锦瑟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她直起身,看着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锦瑟要自请下堂,与霍行策和离。”
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叔公盯着她看了半晌,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朝律例,女子若要自请下堂,须得闯过九层塔。那九层塔是什么地方,你可清楚?”
秦锦瑟当然清楚。
本朝开国以来,几乎没有女子主动提出和离的,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敢,那道九层塔,就是朝廷用来堵住女子之口的枷锁。
塔中九层,每一层都是一道酷刑,鞭笞、拶指、烙铁、铁链穿琵琶骨……层层递进,一层比一层残忍。
进去的人,要么活着走出来,从此一纸和离书,与夫家恩断义绝;要么死在里面,抬出来的尸首血肉模糊。
开国百余年,闯过九层塔的女子,一只手数得过来。
“锦瑟知道。”她平静地说。
三叔公的眉头皱得更紧:“知道你还敢闯?那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弱女子……”
“三叔公。”秦锦瑟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死寂,“锦瑟心意已决!求您成全!”
三叔公看着她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
“既如此,这个月十五,你来祠堂。族中会为你开塔。”
秦锦瑟又行了一礼:“多谢三叔公。”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进了雨幕里。
身后,老仆忍不住低声问:“三叔公,少夫人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竟要……”
“莫要问了。”三叔公摆摆手,看着那个渐渐被雨水吞没的单薄背影,“问多了,不过是往人心口上再戳一刀罢了。”
秦锦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院子的。
推开院门的时候,碧桃看见她的样子,吓得叫出了声:“姑娘!您怎么淋成这样!快,快换衣裳!”
碧桃是她的陪嫁丫鬟,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同旁人,手忙脚乱地给她擦干头发,换了干衣裳,又灌了汤婆子塞进被子里。
秦锦瑟躺下来,觉得头重得像灌了铅,喉咙疼得咽不下口水,骨头缝里一阵阵发酸。
那一夜,秦锦瑟烧得昏天暗地。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一会儿热得浑身冒汗,一会儿又冷得牙齿打颤。
脑子里一片混沌,各种画面走马灯似的乱转,新婚夜他叫了十几回水,她在马厩里跪得膝盖淤青,他在宴席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她拉到腿上,那些画,那些被全城男人看过的画……
画面越来越乱,越来越碎,最后全都化成了一片血红。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在解她的衣裳。"

霍行策却冷笑一声,动作愈发凶狠:“你还好意思说疼?知道疼,为什么还要在兰溪的糕点里动手脚?你定是打听好了她不能吃芫荽,才故意掺杂进去的是不是?她刚起了满身红疹,病才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害人?”
“我没有……”秦锦瑟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按平常做法做的,没放别的……”
“你的意思是兰溪故意陷害你?”霍行策眼底满是厌恶,掐着她的腰大力动作,“秦锦瑟,我真是小瞧你了,白日里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看来不打怕你,你是不知道收敛!”
他像是在惩罚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恨意,与以往的粗暴截然不同,仿佛要将她碾碎。
“将军……停下……”她痛得几乎昏厥,指甲抠进掌心,鲜血淋漓,“求你……停下……”
“停下?”霍行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这么浪,我停下你能受得了?给我记住,不准再动兰溪一根头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永远下不了这床!”
秦锦瑟哭着哀求,他却置若罔闻。
直到她身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霍行策的动作才猛地僵住。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那一滩刺目的鲜红。
秦锦瑟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痛得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耳边是霍行策和府医冰冷的交谈。
“……将军,夫人这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但因床事受力过猛,孩子没保住。”
第五章
孩子?
她有孩子了?
那些困倦、那些吃不下饭、那些莫名的疲惫,原来都不是病,是有了孩子。
可这个孩子,还没来得及被她知道,就已经没了。
秦锦瑟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依旧平坦,可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曾经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待过。
他会是什么模样?会像她多一些,还是会像他多一些?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不过一个孩子而已。”霍行策的声音从屏风那边传来,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本来也没想要。没了正好,省得麻烦。”
秦锦瑟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褥。
没了正好。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拂去桌上的灰尘。
他和她的孩子,在他嘴里,不过是“没了正好”的麻烦。
脚步声远去,府医也叹了口气,跟着离开了。
屏风后面,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室冰冷的寂静。
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两滴,越来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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