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或许是因为通话内容让他格外高兴,他难得主动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被他吻过的地方如同被络铁烫过一样,撕掉一层皮。
望向他含情脉脉的双眼时,我突然很想问。
是不是只要他想,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能装的如此深情。
只是话没说出口,他就已经毫不留情走了。
病房空空荡荡,我将手中的苹果扔进垃圾桶。
六年了,他还是不记得我讨厌吃苹果。
2.
吃了镇痛药后,我早早睡下。
梦中我被拉回到六年前。
六年前,我参加绘画大赛时,被竞争对手恶意泼水。
看着面前的画瞬间变得湿淋淋,我失控地质问他。
在对手的权力制压下,评委老师把矛头指向我。
他们责备我恶意挑事端,就要取消我的比赛资格。
那刻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我咬紧牙关,硬生生没让眼泪落下。
周景深突然站了出来,替我说话。
“可我明明看见是小姑娘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