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完结
  • 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铁英
  • 更新:2026-05-03 08:16: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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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完结》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铁英”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黄玲韩流,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先打一针……”“不能打针。”我忽地站起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戴丽华猛然转身,看见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诊室,正站在诊床前,目光冷静地观察着孩子。“黄玲,你撒泼撒到医院来了?赶紧出去!”李参谋和他的妻子也认出了我,李参谋脸色一沉:“黄玲同志,请你离开,别耽误医生救我儿子!”我没理会,直接拿过听诊器,在孩子胸骨左缘第三、四肋间一听,粗糙的收缩期杂......

《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完结》精彩片段

我亲手制造了和团长老公的每一次错过。
他在部队任职,我就申请去了离部队三千公里的医学院读书。
他嫌弃我是个没文化的村姑,我就直接提了离婚。
我不想用一张结婚证,困住他,也困住我自己。
可他看我工工整整地填写离婚申请,却彻底发了疯。
没人知道,我本是现代医学博士,
却因一场车祸,穿越成了80 年代名声极差的泼皮军嫂黄玲。
原主因父亲曾救过军人韩流性命,被韩家定下婚约,
却遭韩流嫌弃拒婚,原主死缠烂打,甚至闹到了军区,
逼得当时已是沈城军区独立团团长的韩流,不得不娶了她。
可婚后三个月,韩流一次家都没回过。
心灰意冷的黄玲在韩流回家取东西时,上吊相逼,
却没想意外离世,让我穿越了过来。
我缓缓抬起手,摸向疼痛的脖颈,指尖触到一道红肿的、火辣辣的勒痕。
“装够了吗?”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疏离。
我费力地转动脖颈,看向床边身着橄榄绿军装的男人。
韩流身姿挺拔,五官俊朗如明星,可眼神里没有半分担忧,只剩冷漠与嫌恶。
我刚想说些什么,可胃里一阵绞痛,
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眼前发黑,喉咙一咳便疼得撕裂一般。
韩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
我压下不适,抬头开口:“有水吗?”
韩流明显一怔,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
他沉默几秒,转身倒了半缸水递来。
“谢谢。”我哑声说,伸手去拿缸子。
温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韩流见我无碍,二话不说摔门而去,再次回了团部。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迅速整理着现状。
被丈夫厌恶到骨子,被整个军区大院嫌弃。
甚至脖子上这道勒痕,明天就会成为新的笑柄和谈资。
天崩开局。
胃部的绞痛虽然因喝了些热水缓解了点,但喉咙还是疼的要命,咽唾沫都疼。
我凭着原主记忆,拿了几张毛票,来到军区医院,想开些止痛药。
候诊室里人不多,都是大院里的军属和职工,几个女人看见我进来,眼神带着鄙夷。
我斜睨她们一眼,在长椅上坐下等待。
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医生!医生!快看看我儿子!”
一个女人抱着个六七岁的男孩冲进诊室,后面跟着李参谋。
男孩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张着嘴费力地呼吸,小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
诊室里唯一的医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军医。
我的记忆瞬间被激活——戴丽华,军区医院内科医生,仰慕韩流已久。
原主曾经来医院门口堵着她骂过,说她“狐狸经引幼韩流”。
戴丽华看见我眉头紧锁,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向了孩子,她拿起听诊器听了片刻,脸色越来越差。
孩子呼吸愈发微弱,小手垂落,
“戴医生,我儿子怎么了?您快救救他啊!”李参谋急得满头大汗。
我在诊室门口看得分明,那孩子的症状是先天性心脏病,戴丽华虽然是内科医生,她未必能诊断出来。
这时,孩子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戴丽华慌了,她转身去拿注射器,手忙脚乱地翻找药柜,“先……先打一针……”
“不能打针。”我忽地站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戴丽华猛然转身,看见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诊室,正站在诊床前,目光冷静地观察着孩子。
“黄玲,你撒泼撒到医院来了?赶紧出去!”
李参谋和他的妻子也认出了我,李参谋脸色一沉:“黄玲同志,请你离开,别耽误医生救我儿子!”
我没理会,直接拿过听诊器,在孩子胸骨左缘第三、四肋间一听,
粗糙的收缩期杂音明显,正是室间隔缺损,现在出现了急性心力衰竭。
我放下听诊器,像在手术室会诊,“现在这孩子急性心衰发作,必须立刻转送沈市二院。这里处理不了。”
戴丽华大声喊,“你连字都认不全,在这里装什么医生?赶紧给我滚出去!”
李参谋也怒道:“黄玲,你再不出去,我叫保卫科的人了!”
孩子的母亲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向李参谋,“李参谋,这孩子现在每分钟呼吸不到十次,嘴唇紫的像猪肝,已经严重缺氧。如果半小时内得不到专业救治,会出现脑损伤,甚至死亡。”
李参谋看看儿子,又看看瞪着眼睛的我。
戴丽华见状,“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这孩子就是跑急了岔气,打一针就好了!”
“打什么针?”我转头看向她,“你再瞎弄,孩子就没命了。”
戴丽华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床上的孩子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呼吸骤停。
“壮壮!壮壮!”孩子的母亲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诊室里乱成一团。
李参谋慌忙去扶妻子,戴丽华彻底懵了,手抖得连注射器都拿不稳。

五套衣服,不到一个小时,销售一空。黄玲捏着手里的钱,她按照约定,数出二十五元递给大姐:“大姐,谢谢您!这是您的。”
大姐接过钱,笑得见牙不见眼:“谢啥!你这衣服是真不错!姑娘,下次还有,还拿到我这儿来!我给你留着这地方!”“好,一定!”黄玲郑重应下,这第一次试水不仅成功变现,还找到了一个可靠的销售点,简直是意外之喜。她将空了的编织袋折好,跟大姐道了别,脚步轻快地汇入夜市渐浓的人流中,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该进多少布料,做什么新的款式了。
夕阳的余晖给她挺直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那身自己设计的套裙,在喧嚣的市井背景里,划出了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线。
这一阵子黄玲忙得不亦乐乎,买布料跑裁缝店,去晚市卖衣服,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
婆婆的病情虽有好转,但恢复的慢,还是在吃药针灸。
韩流在这期间出了一趟任务,九天没在家,昨天才回来。
晚上黄玲坐在床上,刚数完这半个月的收入——整整一千零八十块钱。
从第一次带着五套衣服去夜市试水到现在,不过半个月时间。她遵循“物以稀为贵”的原则,每隔一天才出五套,还是那个灰蓝白条纹的套裙款式。每次挂到大姐的摊位上,几乎都是一两个小时就被抢购一空。甚至有两次,她刚挂上衣服,就被等在旁边的老顾客直接包圆了。
这种供不应求的局面,反而让那套裙子的名声在夜市那条街上悄悄传开了。有人开始打听“那个特别精神的套裙”什么时候再有货,甚至有人想预定。
黄玲清楚,再好的款式,如果泛滥了也就不值钱了。她从不接受特定。
一千多块钱,在1983年可不是小数目。韩流这个正团职干部,一个月工资加补贴也就一百三十多块。黄玲这半个月挣的,几乎抵得上他大半年的收入。
她把钱仔细地分成几沓,用橡皮筋扎好,藏进自己那只新买的藤箱里。箱子里还有她这些天陆续买的复习资料、两支钢笔。
已到了四月份,天气转暖,黄玲又设计一套两件套纱料的裙子。
夜市上现在卖的夏装,大多是的确良衬衫、涤纶裤子,或者一些花色老气的连衣裙。
她设计的两件套纱裙,简单,里面是一件坎袖筒裙腰间拿四个褶,腰部轮廓就勾勒出来,领子是圆领,夏天穿着凉快。后面脖子一拿长拉链,轻松套进头部。长短还是膝上。
外套带下摆,长短跟里面裙子一样长,小尖领,下雨阴天可系上扣子,天热解开扣,套在外面呼呼哒哒还显气质,也凉快。
两种颜色,赭石色白碎花,深天蓝色白碎花。
她在画着这套裙子的图,正画得起劲,门开了。
“伯母今天气色好多了,再坚持针灸一个疗程,左手应该就能恢复得更灵活了。”是戴丽华温柔的声音。
“多亏了戴医生你费心。”刘庆琴的声音里带着感激。
戴丽华扶着刘庆琴,韩流和韩琪。韩树青也站起身走过来。
“小玲,戴医生来给我做针灸。”刘庆琴对黄玲说了一句,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但依旧算不上热络。
黄玲点点头,收起桌上的设计图,把位置让出来。
戴丽华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针灸包。她朝黄玲笑了笑,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她熟练地帮刘庆琴在桌边坐下,开始准备针具。
韩流目光扫过黄玲刚才坐的位置,看到了那几张画着线条的纸,但没说什么。他自己倒了杯水,在椅子上坐下。
韩琪则凑到母亲身边,看着戴丽华熟练地消毒、取穴、下针,眼神里满是崇拜:“戴医生,你这手法真稳,一点都不疼吧?”
“下针的时候会有点感觉,但很快就是酸胀感了,这是得气,说明有效果。”戴丽华一边捻转着扎在刘庆琴合谷穴上的银针,一边轻声解释,“伯母的恢复情况比预想的好,说明经络气血在逐渐通畅。”
屋里很安静,只有戴丽华偶尔轻声询问“这里感觉怎么样”和刘庆琴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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