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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退掉。”
店员不但没有疑惑,还恍然大悟说道。
“哦对,你男朋友已经订了一对戒指。”
“因为你们长得特别般配,所以我对你们印象都很深刻。”
“他后面一个人跑来订了戒指,我想他是要跟你求婚吧。”
说罢,店员从柜子拿出一对戒指。
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显出迷人的色彩。
内心不争气地冒出一丝期待。
我颤抖着给自己戴上钻戒,却发现大了很多。
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我勾了勾嘴角,为自己感到可笑。
我将戒指放回原位,冷冷说道。
“有纸吗,我想写点东西。”
店员递来一张白纸,我撕下一角,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顾清川,祝你和她,幸福快乐。”
我将字条折起,放进戒指盒里。
对店员嘱咐道。
“记得提醒他,里面有字条。”
家门口,顾清川倚在门上抽烟。
烟雾环绕他的脸,我竟然看到一丝担忧。
瞥见我的身影,他立刻熄灭烟,挥掉面前的雾气。
“安安,你怎么才回来?”
安安。
熟悉的昵称再次被提起,我的鼻头有些泛酸。
“没注意时间,多逛了会。”
说完,我推门而进。
顾清川就跟在我的身后,没有说话。
我看了眼凌乱的厨房,有些疑惑。
顾清川连忙解释道。
“我原本打算给你做饼干的,结果一直失败。”
面粉撒了一桌,旁边还有不成形的面团。
我随意应了声,转身准备回房。
顾清川突然拉住我的手腕。
“安安,你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生气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为什么人只有在感到要失去的时候,才会紧张。
我想抽出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阿川,吹风机在哪?”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沐沐就穿着吊带蕾丝裙从浴室里出来。
皮肤大面积的袒露,身上的红痕一览无余。
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直冲心头。
我强忍住干呕的冲动,不适地皱起眉。
顾清川心虚命令道。
“快去披件衣服,像什么样子!”
《顾清川祝卿安的小说爱与别,鹤唳华亭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
“不是,是退掉。”
店员不但没有疑惑,还恍然大悟说道。
“哦对,你男朋友已经订了一对戒指。”
“因为你们长得特别般配,所以我对你们印象都很深刻。”
“他后面一个人跑来订了戒指,我想他是要跟你求婚吧。”
说罢,店员从柜子拿出一对戒指。
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显出迷人的色彩。
内心不争气地冒出一丝期待。
我颤抖着给自己戴上钻戒,却发现大了很多。
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我勾了勾嘴角,为自己感到可笑。
我将戒指放回原位,冷冷说道。
“有纸吗,我想写点东西。”
店员递来一张白纸,我撕下一角,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顾清川,祝你和她,幸福快乐。”
我将字条折起,放进戒指盒里。
对店员嘱咐道。
“记得提醒他,里面有字条。”
家门口,顾清川倚在门上抽烟。
烟雾环绕他的脸,我竟然看到一丝担忧。
瞥见我的身影,他立刻熄灭烟,挥掉面前的雾气。
“安安,你怎么才回来?”
安安。
熟悉的昵称再次被提起,我的鼻头有些泛酸。
“没注意时间,多逛了会。”
说完,我推门而进。
顾清川就跟在我的身后,没有说话。
我看了眼凌乱的厨房,有些疑惑。
顾清川连忙解释道。
“我原本打算给你做饼干的,结果一直失败。”
面粉撒了一桌,旁边还有不成形的面团。
我随意应了声,转身准备回房。
顾清川突然拉住我的手腕。
“安安,你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生气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为什么人只有在感到要失去的时候,才会紧张。
我想抽出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阿川,吹风机在哪?”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沐沐就穿着吊带蕾丝裙从浴室里出来。
皮肤大面积的袒露,身上的红痕一览无余。
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直冲心头。
我强忍住干呕的冲动,不适地皱起眉。
顾清川心虚命令道。
“快去披件衣服,像什么样子!”
来救你。”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念。
泪水不争气地留下。
那颗原本不甘的心慢慢变得平静,直到现在变成了再也溅不起一点水花的死水。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从后门逃离,艰难拦了俩出租车赶去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我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除了轻微烧伤没什么大碍。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了几条没有温度的信息。
“安安,沐沐晕倒了我先送她去医院,我给你叫了救护车你坚持一下啊!”
“安安,你怎么样了,沐沐还不舒服,我一时走不开,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啊!”
她要贴身照顾,而我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心里没有再掀起一场大浪,而是平静。
果然,我就知道会这样。
从始至终,我都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既然如此,那就一别两宽。
办理好外婆的出院手续,我带着她坐上了回家乡的高铁。
手机关机前,我给顾清川发去了最后一条信息。
“顾清川,我们分手吧。”
像是个被戏耍的猴子。
忽然,她掏出手机,阴阳怪气说道。
“姐姐,你看,网上有好多人表扬你呢!”
社交媒体上,我跑马拉松流经血的照片被人上传。
拍摄角度刁钻,我痛苦狰狞的模样一览无余。
而发布者正是苏沐沐。
看着我逐渐变差的脸色,苏沐沐心满意足笑了出声。
同样是女人,她深知如何最能刺伤我。
我伸手就要夺过手机,苏沐沐却立马松开手。
手机顿时掉落,砸在她的膝盖上。
“啊!好痛!”
苏沐沐眼角泛着泪,痛苦地抱着膝盖。
“啪!”
一个巴掌清脆落在我的脸上。
“祝卿安,我跟你说过什么!”
顾清川涨红了脸,一副被激怒的模样。
就连他自己也没发觉用了多大的力。
直到看见我脸上泛起的血丝和手指印,他才恢复理智,眼神有些慌乱。
“我...”
眼睛泛起一层薄雾,我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掉下。
面前男人的脸渐渐变得陌生。
我终于意识到他变了,他早就变了。
他已经不是当初舍不得我受一丝委屈的人。
以前的他为我解决痛苦,而现在的他给我带来痛苦。
我转身就要离开,顾清川连忙抓住我的手腕。
“你要去哪,你别忘了你...”
我喉咙发酸,忍不住出声打断他。
“你放心,我没忘外婆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我出去逛逛一会就回来。”
话音刚落,顾清川想说的话只能咽回喉咙里。
我抽出手,转身的那刻眼泪掉了下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绑在一起生活的理由已经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外婆。
他用外婆困住我,肆无忌惮的伤害我。
而我对他的爱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消磨殆尽。
来到首饰店,我准备把预订的戒指退掉。
那是我准备求婚时送给他的。
五年了,他迟迟没有向我求婚。
我天真以为他只是不敢迈出这一步。
所以这一步就由我来迈出。
可事实却给我了个耳光。
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的借口。
熟悉的店员见到我,问道。
“你是来拿戒指的吗?”
我摇摇头,淡淡说道空中飘散!”
照片中,顾清川将她揽入怀里,笑容甜蜜。
熟悉的感觉袭来,我呼吸有些重。
四年前,父母因公殉职后,我和外婆相依为命。
外婆一时受不了打击,心脏病突发住院了。
就这样,我整天情绪低迷,想寻短见。
我来到河边坐在栏杆上,不好的想法将我包围。
我正准备一跃而下时,顾清川突然冲了出来,将我拦下。
得知我的故事后,他竟然比我还要难过。
他眼角的那颗泪彻底砸进我的心里。
从那以后,他每天想着办法逗我开心,开导我的情绪。
同样黑的晚上,他也像这样教我在孔明灯上写下烦恼。
“安安,今天过后,你的烦恼会跟着孔明灯一起飘散。”
神奇的是,那天过后我的烦恼真的慢慢消散了。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偷偷记下了我的烦恼,一点点帮我解决。
思绪回笼,衣领已经被泪水打湿。
我拉上窗帘,装作若无其事般。
可心脏却不由自主泛起痛,痛得我难以呼吸。
这一晚我睡的很不安慰,睡梦中我隐隐感觉有人吻了我的脸颊。
第二天早上,床头放了个精美的首饰盒,上边还贴了张纸条。
“记得你喜欢。”
是顾清川的字迹。
我打开首饰盒,一条漂亮的红宝石项链躺在里面。
我随意放进口袋里,没有戴上。
来到客厅,苏沐沐赤着脚抱怨道。
“下次你再敢送我红宝石试试呢!”
“都说了红宝石俗气只适合老女人,不适合我!”
“不过看在你给我买了一整间珠宝店的份上,原谅你了!”
顾清川宠溺地将她抱在沙发上,摸头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
“天气冷,别赤着脚到处跑,小心我打你屁股!”
苏沐沐小声嘟囔道。
“你又不是没打过。”
十指嵌入手心,留下深深的红印。
我低头看了眼项链,想也没想就丢进垃圾桶里。
顾清川侧头看到我,视线落在我空荡荡的脖子上。
“你怎么没戴项链?”
苏沐沐跟着附和。
“就是啊,阿川特意给你买的呢!”
她脸上的嘲讽快要溢出来。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因白月光想要马拉松的奖品勋章,男友就命令还在生理期的我去参赛。
怕我拒绝,男友故意说道。
“如果你不想你躺在医院的外婆失去治疗资格,就老老实实给我跑完!”
为了外婆,我硬着头皮参赛。
腹部坠痛,鲜血顺着大腿根流下,染红了裤子,我面色惨白晕倒在地。
最后我下体撕裂,子宫内膜差点脱落。
醒来时,男友不仅毫不担心还一脸嫌弃说道。
“真是丢脸死了!”
此时,私人医生发来短信。
“小姐,您外婆的身体已无大碍,可以出院了。”
刚好,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1.
“小姐,我来接你回家了。”
“这是少爷专门让我给你带的。”
管家将一束玫瑰花递在我面前,温和说道。
我知道他骗了我。
苏沐沐最讨厌玫瑰花,所以顾清川不允许家里有任何关于玫瑰的东西。
包括我亲手给他做的玫瑰花香薰,也不例外被丢弃了。
见我不出声,管家再次补充道。
“少爷有事所以才没来。”
看着他找补的模样,我僵硬地扯出个笑。
“好。”
回到家,里面格外热闹。
顾清川和苏沐沐被围在中间。
他们盯着对方的眼睛对视着,看谁先笑出来。
苏沐沐视线往下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她猛地在顾清川脸颊上落下一吻。
顾清川没躲,结结实实承受住这个吻。
周围瞬间沸腾起来,起哄道。
“沐沐输喽,喝酒喝酒!”
苏沐沐拿起酒杯就要喝下,却被顾清川一把夺过,一饮而尽。
“哟,这可是沐沐用过的杯子,你们这属于间接亲吻了吧!”
顾清川朋友故意撞了撞他的肩膀,调侃着。
十指嵌入手心,心脏泛起细细麻麻的痛楚。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顾清川没有回应,撇过头对上我的眼。
他一愣,视线落在我单薄的身上。
他皱着眉头脱下外套,走来披在我的身上。
“天气冷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你脑子被冻坏了?”
我扯了扯苍白的嘴角,淡淡说道。
“谢谢,我先回房间了。”
没等到预想中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