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微,沈子初,也比不过淮安。”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却莫名的冷静了下来。
我擦了泪,稳了神,抱着子初独自开车去了医院。
大雨模糊了视线,好几次车子打滑。
我紧咬着牙,连子初哭都顾不上。
终于,我到了医院。
可就在我给子初拿药时,却看见我的老公,抱着别人的儿子急色冲冲的跑来。
他大吼着医生、护士,他身侧的女人哭得眼睛红肿,怀里的小孩儿更是哭声震天。
可一番检查下来,陆淮安只是手被刀划了个小口子。
甚至血都没怎么流。
而沈淮,却担惊受怕了一整晚。
我自嘲一笑,平静道:“睡了。”
沈淮拧了拧眉,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于是,他又找到了理由讥讽我的“争风吃醋”。
“不是说发高烧了吗?今晚怎么不闹着要我送他去医院了?”
“沐晴,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个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