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露出一丝慌张,却还是理直气壮:“陈皓家里不在本地,房租到期房东不愿意租了,暂时找不到地方,我帮忙收留他两天,你住院我怕影响你多想影响恢复,就没告诉你。”
我配型动手术的时候,她都没来看过我一眼。
现在却对她嘴里这个下属如此关心。
心中对这份感情只剩下失望,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话。
直接绕开陈皓进了房间里。
没注意到身后沈婉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
本以为陈皓在家,沈婉不会搭理我,我能好好收拾自己的行李。
可半个小时后,她就踹开了我的房门。
叠衣服的手顿住,没来得及抬头。
一巴掌就落在我脸上。
伴随着她愤怒的嘶吼:“你都干什么了?
还以为今晚跟你说完你能长记性,没成想是变本加厉!”
“你在网上发布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你要毁了我还是要毁了公司?”
“你不知道这两天是新项目的关键期吗?"
1朋友听完我要离婚,立刻扶起眼镜瞪大了眼。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初你可是爱沈婉爱的要死要活,家里几百亿的产业都抛弃了,心甘情愿做了八年的家庭煮夫啊!”
“没开玩笑,给我拟协议吧,净身出户,给她开的公司,我有其他办法弄回来。”
我住院手术的事情他也知道,忍不住对我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你能想通就好,早就说沈婉配不上你,协议的事情交给我,弄好了我发你。”
走出律所,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说自己这两天收拾好东西就回去。
关于当年冲动跟沈婉结婚和家里闹掰的事情,也郑重地道了歉。
爸妈察觉到我情绪不对,怕我难过,叮嘱我两句就挂了电话。
回去路上打不到车,我步行了一个小时。
走到楼下,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开门那刻摇摇欲坠,可迎面却摔来一个烟灰缸。
正好砸在我头上,鲜血顷刻间流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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