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推开他:“三十多岁正是离婚的好年纪,沐念雨不也三十多吗?”
沐念雨从来都是陆衍的逆鳞,面对她时,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会顷刻崩塌。
就像现在他无法克制喷涌而出的怒火,瞪着我,声音冷若冰刀刮骨:
“温岁安,你能不能别提念雨!跟她什么关系!不要把我们的关系想得那么龌龊好吗!”
陆佑安也没好气地埋怨:“我们也就是好心帮一下念雨阿姨而已,你别因为一点事情就上纲上线!”
看着两父子一唱一和的样子,我的心如刀割。
从前看到我吃醋,陆衍总是会说:“她是个孕妇,我们能做什么?”
我开始真的相信了。
直到后来我在车里发现了一个用过的套。
更可笑的是那会儿陆佑安还帮他打掩护。
默契用在了这种地方,真是绝了。
我有些头疼,不想跟他们多说,只摆了摆手:“不用说那么多了,离婚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