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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闹得很凶,哭着拽着他的胳膊不放手,一遍又一遍地问:“陶思言,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眼神像冬日的寒风,凌冽又冰凉。
“别闹,我还会回来找你。”
他果然回来找我,复婚,离婚,再复婚。
我的满腔爱意在京市轮回不断的春夏秋冬中,消磨了个干净。
一开始我恨。
可到现在,我只有倦。
天气渐冷,我哆嗦了一下,从回忆中惊醒。
抬眉,对着小雪叮嘱一句:“别留意他了,往后他是他,我是我。”
西藏是朝圣之地,等我踏上北去的飞机,我和他,再不相见。
像是默契似的,我挂断他十几个电话后,最后一天,陶思言没有再来骚扰我。
可白家和白静婉也没有放过我。
没有陶思言在现场,白静婉恢复了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