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
当下拿起一杯鸡尾酒,悠哉地抿了口。
要说,我跟在陶思言身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可今天在谢家才发现。
一个地,一个天。
正纳闷间,谢临州走了过来,今天的他一身正装,修长的身形被包裹在合身的西装里,长身玉立。
半长的发被精心打理过,我们站在一起,来往的宾客无不摇头夸赞。
“果真是金童玉女。”
我笑了一晚,脸上肌肉都硬了。
好不容易寿宴结束,我刚想闪人,谢临州塞给我一个手镯:“我妈给你的。”
什么?
我瞠目结舌,刚想拒绝,却被他出口打断:
“白静姝,要不咱们假戏真做吧。”
“你放心,我没有什么白月光,也没什么青梅竹马。”
“更不会结婚离婚,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