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一个败诉的被告为了报复温婉,开车撞她。
车子冲过来的时候,我推开了温婉。
她安然无恙,我双腿骨折。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下不了床,甚至会大小便失禁。
我想请个护工,温婉不同意,说外人照顾不好我。
她衣不解带地照顾我,每天都为我洗澡,擦身体。
我因为失禁而羞愧的时候,她温柔地开解,抚平我的不安。
万万没有想到,她不但对我无比嫌弃,还把我不堪的样子形容给许昭听。
我忽然无法确定,这么多年来,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想到过去那些耳鬓厮磨缠绵悱恻的时刻,我绝望得快要发疯。
许昭观察着我的脸色,冷哼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敌意:“醒醒吧大叔,你都快三十了,都有老人味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再死皮赖脸缠着她了行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举起手狠狠抽在他脸上。
许昭愣了一下,瞬间满脸通红,捏紧拳头,带着一股冲劲朝我砸来。
我侧头闪过,牢牢锁住了他的胳膊,顺带又给了他一巴掌。
曾经我为了更好的保护温婉,特地去学了几年空手道。
想不到今天在自己家里派上了用场。
许昭俊俏的脸瞬间红肿。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发狠地说:“你给我等着,姐姐马上就要回来了,我要让她告你寻衅滋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