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跟着他,才知道他赶着和谢婉婉拍照。
我的一条命,比不上谢婉婉的婚纱照。
第二次他提出离婚时,提前就警告我:“我最讨厌女人威胁我,你再来一次,我不会再理你。”
我死死咬着唇,忍着满眼的泪意将他送出家门,甚至在他上车时扯着他的袖子问,下一次什么时候复婚?”
他将我的狼狈尽收眼底,嗤笑一声:“看婉婉什么时候腻了吧?”
可谢婉婉像是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似的,分分合合,闹个不停。
或许他认定我永远都是他的舔狗,每当他们离婚时。
顾清石便回到我身边,找我复婚。
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
可他忘了,我也是人,心是肉长的。
会疼,会受伤,会流泪,攒够了千疮百孔的伤。
我便会离开。
顾清石在我提到谢婉婉时,身影微僵,正犹豫间我又平淡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