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呢喃似鬼魅,似疯癫。
“就是这么深,就是这个位置,就是这么多血,若衡一定很疼,他那时候一定很需要我........”咽气前一秒,我数了整整一千刀。
她在我全身划下的一千刀。
那一刻我才清楚地意识到,她的医术有多精湛。
动手有多迅速。
死后,她将我的尸体扔在浴缸里。
抱着江若衡的骨灰,举办了婚礼。
我灵魂飘在一边,看着她双眼里疯狂的痴迷。
才醒悟自己的愚蠢。
可惜已经晚了。
我早就该知道的,从江若衡七年前在我们婚礼那天回国的时候,从她接到那通电话在婚礼上抛下我的时候。
哪怕一开始,是她被江若衡抛弃,自己过来招惹我的。
我跟江若衡比起来,依旧没有任何胜算。
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我独自支撑了七年。
现在终于在血腥里结束了。"
直接拉着她的衣服将她从病房里扯了出去。
离开时只留下一句:“别影响病人的情绪!”
“有这时间你留着给记者解释去吧!
医院现在都被你害得鸡飞狗跳!”
“院长都替你顶了半天了,这次你解释不清楚,班以后也不用上了!”
走廊里的回音渐渐消散,直到彻底听不见他们的脚步声。
外面的记者涌入大厅,此刻原本空旷的地方硬是人满为患。
医院里值班的工作人员都沉了脸色,目光一片肃然。
这恐怕是医院开立到现在,面临的最大的危机。
程悦被主任拉到现场,然后仓促地介绍了一下这就是视频里主角的妻子。
也是医院里急诊科的医生。
接着,程悦就被一把推到记者中间。
这个动作直接让原本还算平静的记者情绪瞬间激昂起来。
一个个带着不同公司标志的话筒,几乎用力地要戳进程悦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