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冻的,还是累的。
一小时前,我和未婚夫蒋修,在去领证的路上吵了起来。
情绪失控之时,我俩的手机同时响起。
他先接起电话。
听筒里是阵阵甜腻的娇嗔,在说“跳伞野外害怕”之类的字眼。
我也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医生的焦急催促:
“请问是刘春兰的家属吗?她正在ICU抢救,请速来一中心医院!”
我和蒋修一起挂断电话,
还没等我开口,他一脚踩住刹车。
“韩冉,滚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后车差点追尾。
司机锤了几下喇叭还不解气,又摇下车窗开始咒骂。
蒋修置若罔闻,拉开副驾车门,把我拖出车外。
我恋爱五年,即将领证的男友,把我扔在了风雨大作,车辆湍急的高架桥上。
这里不允许停车,我只能步行下桥。
等我顶着瓢泼大雨,走到三公里外的出口时,已经满身泥泞,连出租车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