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哥哥,你也想替韩冉说情吗?没用的,这次是她太过分了!”
蒋修也在一旁恶意满满地调笑:
“王鹏,让你去拍证据,你怎么站到韩冉那边了!”
“难道爱上她了?要不我介绍你们也来玩玩双人跳伞!”
电话被挂断了。
王鹏苦笑着看向我。
我无力地耸了耸肩。
婆婆的检查资料与缴费单据,我早就打包发给了蒋修。
他死活不信,我也没办法。
万幸的是,婆婆的开颅手术很成功。
但坏消息是,她全身器官持续衰竭,只能靠仪器维系生命。
我从几个医生嘴里,听到了婆婆受伤的经过。
今天清晨,她骑电动车时突发心脏病,摔进了路边水沟。
不光脑袋磕到了石阶,肺里也灌进了雨水。
她被好心人送去医院时,心脏几度停跳,给全身脏器带来了不可逆的损伤。
颅内感染,肺部发炎,器官衰竭。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几乎给婆婆判了死刑。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