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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惨白的脸色和一地的缴费单据,让他的动作僵住了。

医生在此刻推门而出。

“韩女士,刘春兰的生命体征极不稳定,抓紧时间通知其他亲属,要是出现最坏的结果,还能见到最后一面!”

这是我今天签的第六张病危通知书。

身体和脑子皆已麻木了,只有本能操控着我,接过了纸笔。

王鹏被吓傻了,喃喃地解释道:“修哥,修哥说阿姨没事,还在外面陪他跳伞呢,是你心生怨恨,想报复骗钱。

他还发了朋友圈……”听到这话,我点开了蒋修的动态,他的置顶文案是:家母身体康健,劳烦大家费心了。

捐款之事与蒋家无关,等我弄清缘由,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文末,附上了婆婆笑靥如花的旧照。

我气不打一处来。

蒋修字字没提我,却字字在说我的不对。

王鹏哆嗦着给蒋修打电话。

“修哥,阿姨好像真不行了,你,你赶快过来吧!”

可对面只有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男女混合的粗喘。

看来,这场跨越三万英尺的绝美爱恋,落地了还在继续。

“嫂子,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修哥他……”王鹏想替蒋修辩解,可支吾了半天,越说越尴尬。

我嗤笑出声:“呵,你倒是说啊,我想的是哪样?”

回答我的,是听筒里女声夹带哭腔的尖叫,和男声发泄成功的舒畅嘶吼。

暴风雨终于平静。

十分钟后,林诺诺拿起了电话,她哑着暧昧的嗓音娇嗔道:“鹏哥哥,你也想替韩冉说情吗?

没用的,这次是她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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