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地板后,我回了客卧。
自从沈薇回来后,顾淮就提出了分床睡。
他说就算是恋人,也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距离才能产生美。
可我知道,他只是想在沈薇回来后,为她守身如玉。
我一直在等,等顾淮提分手,只要他提,我可以立马搬出去。
可我等了两个月,他却一次也没有提,只是问陆宁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向床头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金豆子。
从顾淮提出分床睡的那一刻起,我就准备了这个玻璃瓶。
只要他让我伤心一次,我就放一颗金豆子。
瓶子装满了,我就再也不会给他伤害我的机会了。
这个方法,还是陆宁告诉我的。
她说,人总得学会自救。
哪怕一时做不到,长久积累,总能走出来的。
明天,这个玻璃瓶就该满了。
我也该走了。
虽然不能脱离这个世界,可只要能远离顾淮,那也是好的。
这一夜,我睡得很熟,渐渐的也入了梦。
梦里,我看见了陆宁,她坐在我房间的床上,摆弄着我桌上的摆件。
“季清禾,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替你垫了两年的房租,我总不能替你垫一辈子吧。”
她语气不算好,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我无奈的扯了扯唇,“我有什么办法,错过了那一次,我就回不来了。”
陆宁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活该!”
她的嘴一张一合的,我却听不见她的声音。
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她脾气可差了,铁定是在骂我。
翌日,我醒来时,发觉枕头那块湿润润的,眼尾还挂着残留的泪。
我想着昨晚的梦,两年,这还是我第一次梦到陆宁。